“凉米线卷粉啊。”
说起米线,这几乎是云省绕不过去的一个坎,已经是传统美食了。
米线是粗米线,不同於其他的地方的细米线,很粗。
而卷粉则是宽卷粉,但宽卷粉好像就只有明市吃。
两个口缸里的都是米线卷粉参半。
黑漆漆的汤底,有酱油,醋,油辣子,表面还有很多煮熟的韭菜以及新鲜香菜。
酸酸甜甜,又带著点辣,非常开胃。
三人来到诊疗室,杨建国和刘佳敏找位置坐下,抬著口缸就开吃。
刘佳静则是转了一圈,现在还剩下5个病人。
“人挺多嘛,到现在都还有5个病人,早上一共有几个?”
“9个吧。”杨建国边吃边回应。
刘佳静凑近杨建国和刘佳敏,小声的问:“9个病人,早上挣了多少,我说纯的。”
“应该四五块是有的吧。”杨建国同样压低声音,用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。
“四五块……”刘佳静那叫一个羡慕。
羡慕完,刘佳敏就去参观卫生所去了。
最主要是药房。
药房很简易,有一个木製的中药柜子,中药柜前有一张桌子,桌子上摆著一桿小秤。
然后就是两个木製的西药柜,略微有点破旧。
西药柜旁边摆著几件盐水糖水,以及注射器,输液器这些东西。
用两个字形容就是,简洁。
回到诊疗室,刘佳敏又拿起杨建国的处方。
西医处方倒是没什么特別的,和卫生院的也差不多。
不过,看到中医处方的时候,刘佳静愣住了。
五个中药处方,她一个都不认识,准確来说,也不是不认识,是和书上的处方有点像,但又不像的感觉。
“杨建国,你这中药处方,怎么我一个都记不起来。”
刘佳敏代替杨建国回话:“建国哥说,这是他自己参悟出来的。”
“参悟出来的?”刘佳静又看了两眼,还是没看懂內在的含义。
索性,看不懂就不看了,能治病就行。
她转移话题:“说起来,我能回家十二天还多亏了你杨建国。”
“所以啊,你要怎么感谢我?”
“晚上我亲自下厨,做几个菜给你解解馋。”
杨建国哭笑不得:“你这话说的,好像你是什么大厨似的。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刘佳静扬起脸,一副等待杨建国下言的模样。
说起来,刘佳静的厨艺还真不赖,做饭菜比一般的人要好吃,可能是厨艺上有天赋。
当然,刘佳敏也会做饭菜,这个年头的女孩子哪儿有不会做饭菜的。
刘佳敏做的饭菜也很好吃,但对比起刘佳静做的,就感觉像是差了点东西。
“当然是大厨,姐姐做菜最好吃了。”刘佳敏在一旁夸讚。
杨建国也点头:“的確,阿静做菜真的挺香的。”
说到这儿,他想起来,刘佳静做黄燜鸡那叫一个绝,就提议:“我要点一个黄燜鸡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別的还要点什么菜?”
“別的你看著弄吧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