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要求是什么?请说出来,我们可以谈……”
“请务必保证人质的安全。重复一遍,请务必保证人质的安全,我们想和你谈谈。”
原真生卸掉“善变者的易容”,更换为“替身者的咽喉”,用四宫凛的声音说:
“我是四宫政一的女儿,我叫四宫凛。让我父亲来现场跟我说话,否则每过二十分钟,我就会杀掉一个人质。”
他顿了顿,强调道:
“二十分钟后,我要是没看到他出现在银行门口,你们就等著给第一个遇难者收尸吧。”
……
谈判专家一脸诧异,他下意识回过头,询问四宫政一是谁;身后的机动队员和警署署长都脸色古怪,眾人面面相覷,谁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“这……大概是家事吧?”署长率先打破沉默。
“早听说他们父女不和,没想到这么严重……”
“怎么能拿民眾的生命跟父亲置气呢?不论如何,还是先通知四宫议员吧……”
在一片临时划定的警戒线后方,远离指挥车核心区域的位置,山本康司和吉冈明男倚在一辆警车旁。
山本康司点了根烟,眯著眼看向被封锁的银行大门,百叶窗紧闭,看不清內部情况。
“嘖,大阵仗啊。”山本康司吐出一口烟圈,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紧张,反而带著点看热闹的意味,“持枪抢劫,还挟持了人质,连机动队都出动了。”
吉冈明男探头探脑:“老大,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这种麻烦事幸好没摊到我们头上,我们在外围打酱油就行了。”
山本康司说著,余光瞥见扛著摄像机的记者,连忙丟掉菸头上前去阻拦。
如此一来,他不用冒险与匪徒对峙,上司还能在媒体上看到他在处理公关危机……这,就是摸鱼之道。
“走开!这里不允许拍摄!”他伸手去遮挡摄像头。
原以为记者会像往常那样,呵斥几句就匆匆散去,回头在报纸上打口水仗,没成想这回记者像疯了一样往前挤,甚至还有更多的新闻车狂飆而来。
几名记者就地开始现场直播:
“根据我们从警方內部获得的最新消息,此次事件性质极其特殊,远超一般银行抢劫。据称,银行內的劫匪自称是四宫政一议员的女儿四宫凛!”
山本康司闻言,大惊失色,呵斥道:“喂!你不要瞎说!谁告诉你的?”
记者不管不顾,继续语速极快地念词:
“是的,您没有听错!正是那位不久前刚在港区街头进行拉票演讲、以反对移民和『恢復传统秩序』为口號的国会议员四宫政一!”
“根据公开信息,四宫凛是港区交番的一名巡警!一位警察,如今却成为劫持数十名人质的劫匪,並要求其父四宫政一议员亲自到场对话,否则將每隔二十分钟杀害一名人质!”
“有目击者称,看到一名形似四宫凛的矮小劫匪,伙同一名身材高大的男性劫匪,一同进入银行內部,现场画面显示,银行百叶窗紧闭,警方谈判专家正在紧张沟通。”
“但截至目前,四宫政一议员本人尚未对此做出任何公开回应,也未出现在现场……”
……
与此同时,议员会馆事务所,事务官风风火火闯进办公室,对著正在跟人谈话的四宫政一嚷道:
“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