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宫凛最终还是没能忍住。
绑架她的傢伙食言了,今晚根本没人放她出来;她独自熬了一天一夜,最后实在忍不住,在仓库角落自己解决。
感觉自己的尊严都哗啦啦地排出体外了……
四宫凛只觉得生无可恋,心中暗暗发誓,她一定要逮著沼男,千刀万剐——要是条件允许,最好让老爹旁观,顺带啪啪给老爹两巴掌。
她想著想著,不由自主笑出声来。
直至翌日天明,门口总算有动静,隱约有脚步声传来。四宫凛一骨碌爬起身,砰砰拍门,大喊道:“放我出去!放我出去!”
——刺啦。
门缝底下塞进来一份报纸。
四宫凛低头一看,心说这什么意思?让她先擦屁股吗?可恶,她很乾净好吗?!
“我不要报纸!快放我出去!”
她喊了一阵,外面没有任何回应,她只好弯腰捡起报纸,想著撕下几个字组成求救字条丟出去,无意间瞥见报纸標题,顿时僵在了原地。
头版赫然印著巨大的黑体字:
“国会议员四宫政一遇刺身亡·疑似女儿四宫凛所为”
下方还有一行稍小的副標题:
“银行劫持案劫匪现身帝国酒店附近?警方公布嫌疑人照片展开全城通缉”
四宫凛呼吸一滯,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她颤抖著手指,目光死死钉在標题和自己的名字上。几秒钟后,她猛地回过神来,发疯似的把报纸摊在地上,借著门缝透进来的微光,一个字一个字地阅读起来。
银行抢劫案……
帝国大厦刺杀案……
疑似父女相残……
四宫凛一页一页看完,心彻底沉入谷底。
原以为四宫政一死了自己会很开心,但她现在只觉得空落落的,难受得慌。
最让她难以接受的,是报纸一侧附带的黑白照片——那是她的巡警证件照,下面清晰地印著“通缉嫌疑人”,以及她的年龄、身高、所属交番等信息。
通缉令要求市民提供线索,並警告“嫌疑人可能持有武器,极度危险”。
这才一天没出去,她怎么就从巡警变成通缉犯了?!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四宫凛喃喃自语,第一时间拒绝接受现实,怀疑这份报纸是假的;她发了一会呆,脑袋空空荡荡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半晌后,她总算意识到,那个把她锁在这里、自称是父亲派来的人,根本不是为了管教她或者让她闭嘴。
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害!
四宫凛“砰”地一拳砸在铁门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:
“混帐东西!沼男!我知道是你!我发誓,我一定会出去!就算把东京翻过来,我也要找到你!”
“等我抓到你,我要把你的脸皮也剥下来,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傢伙到底是个什么见不得光的怪物!”
咒骂和威胁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,却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“你等著……你给我等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