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蒙著眼睛感觉怪怪的。”四宫凛咕噥道。
她戴著眼罩,任由原真生牵著,走走停停,隱约听到开门声,好像被带进了一个房间。
“你先坐著,別动。”原真生吩咐道。
四宫凛『哦』了一声,有种被诱拐的感觉。
但她念及原君带自己逃出包围圈,觉得事已至此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原君不会对自己不利,故而没有反抗,规规矩矩跪坐在榻榻米上,白嫩的脚丫垫著桃心软臀。
“话说,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啊?我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,肚子好饿。”
四宫凛本以为自己会哀大心死、茶饭不思,没成想这才饿一天,肚子就咕嚕咕嚕叫,身体完全受不了。
电视剧里那些难过得吃不下饭的大小姐指定是演的。
“马上。”
原真生说是这么说,却完全没有准备晚饭的意思。
他从储藏柜里取出预先准备好的黑色塑料布——类似大型防水布或工业用薄膜。
他熟练地將塑料布在榻榻米上摊开,覆盖了四宫凛跪坐位置前方及周围一大片区域,边缘仔细地用胶带固定在地板上,確保形成一个密闭、防渗漏的临时处理区。
是的,他准备灭口。
只要四宫凛从世界上消失,刺杀案也就成了悬案,警方会一直悬赏通缉一个死了的嫌犯。
原真生权衡过后,认为这是『有必要杀人』的状况。
“话说为什么要让我蒙上眼睛?”四宫凛好奇问道。
“这是我家,房间很乱,要收拾一下。”原真生隨便找了个藉口。
“哦~”四宫凛拉长了语调:“藏色情杂誌是吧?这么大的人了,还像小学生一样……嘖嘖嘖,你该不会没谈过恋爱吧?”
“做人要知道感恩,是谁救你出来的?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,竟然还在这里奚落我。”原真生弯腰翻柜子,找自己的匕首。
四宫凛习惯性想嘲讽他杂鱼,但转念又觉得原君说得有道理……
不对。
这傢伙平时净偷奸耍滑,这回怎么一反常態出手相助?这可不是简单的帮忙,这几乎是把自己的前途乃至身家性命都跟她绑在了一起!
难道说……
他暗恋我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四宫凛就感觉怪怪的,有点彆扭,小脚丫不安地扭动著,脸颊还有点滚烫。
“哼!別、別以为这样我就会感动!换作是其他搭档,我……呃,我是说,你身为前辈,偶尔做出点符合身份的事情,那也是应该的!”
她言不由衷地嘴硬,既想委婉地拒绝,又想表达感谢之情,最后说出来的话就变成了这样。
“嘛,无所谓。”
原真生找到了匕首,取出塑胶袋、吸水布和裹尸袋。
他正准备动手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原真生动作一顿,回头低声对四宫凛说:“別出声。”四宫凛也知道轻重,连忙闭上了嘴巴。
他走到门边,透过猫眼向外望去,只见古见唯双手交叠站在门外,导盲杖靠在门框边。
“铃木先生,晚上好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