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可以躲在后方,本可以不出战,等著顾云霄去解决一切。
可她还是冲了上去。
战后,她身上多了好几道伤口,虽然不严重,可顾云霄都看在眼里。
大战至今,他还没去看望一下她。
大竹峰后山,黑竹林。
竹竿在夜风中轻轻晃动,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是在低声诉说著什么。
空气中瀰漫著竹叶的清香和泥土的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d3“></i>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d2“></i>气息,偶尔有几声虫鸣从竹林深处传来,更显得这里幽静深邃。
顾云霄一边喝酒一边走著,醒世壶在手中晃荡,酒液在壶中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他的步伐不紧不慢,醉眼惺忪,望著头顶那片被竹叶切割成无数碎片的天空,嘴角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突然,一块石头从竹林深处飞出来,直直地朝他的面门砸来。
顾云霄没有回头,脚步微微一侧,石头擦著他的耳朵飞过,砸在身后的竹子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紧接著,第二块石头飞来,他头一偏,石头擦著他的脸颊飞过。
第三块,他身体微微后仰,石头从他胸前飞过。
第四块,第五块,第六块——
石头接二连三地从竹林深处飞出,速度快而刁钻,每一块都瞄准了他的要害。
顾云霄脚下踏著醉步,身形如风,左闪右避,將那些石头一一躲过。
他的动作看似踉蹌,实则精准到了极点,每一块石头都擦著他的衣袍飞过,却没有一块碰到他的身体。
他躲过最后一块石头,右脚轻轻一踢,脚边的一块小石头飞了出去,朝竹林深处激射而去。
“嘭!”
石头击中了什么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娇呼从竹林深处传来,紧接著,一道白色的身影从竹林中跳了出来。
小白。
她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裙,银白色的长髮散在身后,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。
她的手中还捏著几块石头,正准备扔,却被顾云霄反击的那块石头击中了手腕,疼得她直甩手。
她的金黄色的竖瞳中满是恼怒,嘴巴嘟得老高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“不玩了不玩了!”她跺了跺脚,將手中的石头扔在地上。
“让我当护山神兽,却半夜跑来欺负我!哪有你这样的掌门?”
顾云霄看著她那副又气又委屈的模样,嘴角微微上扬,淡淡道:
“谁让你偷袭掌门的?”
小白语塞,嘴巴张了张,发现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她確实是偷袭,可她也是待久了无聊想逗他。
她的脸上掛不住了。
她可是九尾天狐,活了一千多年的大妖,怎么能在一个小辈面前丟了面子?
她双手叉腰,下巴一扬,强词夺理道:
“哼!当了掌门了,眼里就没我这个姐姐了!
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,以前你还会给我买糖葫芦,还会带我泡脚,还会陪我喝酒。
现在呢?当了掌门就了不起了?就可以欺负我了?”
顾云霄淡淡地看著她,没有说话,没有反应。
那双醉眼中此刻带著调侃的神色,像是在看一个在闹脾气的小女孩。
小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了,嘟囔了几句,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彻底没了声音。
她站在那里,双手绞著衣角,金黄色的竖瞳中满是不安和心虚。
过了一会儿,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立即转移话题,往顾云霄身上凑了过去。
九条蓬鬆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,其中一条悄悄地伸出来,勾住了顾云霄的手臂。
尾巴上的绒毛柔软而温暖,蹭在他的手臂上,痒痒的。
她凑近他,鼻尖在他身上嗅了嗅,然后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好啊,喝酒不叫我!”她的声音中满是不满。
“一个人偷偷喝酒,被我抓到了吧?”
她又嗅了嗅,眉头皱得更紧了,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:
“咦?怎么还有灵儿师妹的味道?你们……”
顾云霄看著她,淡淡道:
“我刚助她修行突破。怎么,你吃醋了?”
小白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红得像著了火。
她鬆开他的手臂,后退了一步,金黄色的竖瞳中满是慌乱和恼怒。
“谁……谁吃醋了!”她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我才没有吃醋!你跟她怎样,关我什么事!我才不在乎呢!”
顾云霄看著她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,嘴角微微上扬,没有说话。
小白被他看得更不自在了,她咬了咬牙,忽然扑了上去。
九条尾巴同时伸出,缠住了顾云霄的手臂和腰身,將他牢牢地箍住。
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,声音带著几分倔强,几分撒娇:
“哼!什么双修之法?让姐姐试试?”
顾云霄低头看著她,银白色的长髮散在他的手臂上,九条尾巴缠在他的腰间,柔软而温暖。
他笑了笑,声音中带著几分无奈,几分宠溺:
“可以是可以。不过你总是想占我便宜……”
小白的耳朵竖了起来,正想反驳,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顾云霄袖中飞了出来。
那是一条绳索,通体金色,细如手指,却散发著一种让人心悸的气息。
绳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那些符文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芒,如同活物,在绳索上游走。
绳索从袖中飞出,如同一条金色的灵蛇,在空中盘旋了一圈,然后朝小白扑去。
小白还没反应过来,金色的绳索已经缠上了她的手腕。
绳索在她手腕上绕了两圈,收紧,然后沿著她的手臂向上延伸,缠住了她的上臂。
紧接著,绳索分成了几股。
一股缠住了她的腰身,
一股缠住了她的脚踝,
一股缠住了她的膝盖,
一股缠住了她的大腿。
捆仙绳。
这是顾云霄在绞杀炼血堂时收穫的,一直没有拿出来用过。
小白被捆得结结实实,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脚踝被绑在一起,膝盖也被绑住了,整个人动弹不得。
金色的绳索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。
从手腕到上臂,从上臂到腰身,从腰身到大腿,从大腿到脚踝,將她曼妙的身材完全凸显了出来。
白色的衣裙在金色绳索的束缚下勒出了深深的痕跡,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d5“></i>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d1“></i>的曲线。
她的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,蓬鬆的尾巴和金色的绳索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幅奇异而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89“></i>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23“></i>的画面。
小白的脸更红了。
她挣扎了几下,可那绳索越挣越紧,勒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她抬起头,瞪著顾云霄,金黄色的竖瞳中满是恼怒和羞愤,可那恼怒底下,分明藏著一丝期待。
“你……你放开我!”她的声音都在发颤,“这是什么鬼东西!快放开我!”
顾云霄看著她被捆缚的模样,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,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走上前,伸手揽住她被绑著的腰身,將她打横抱起。
小白的身体僵住了,九条尾巴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手臂和腰身,柔软的尾巴在他身上蹭来蹭去,像是在撒娇,又像是在催促。
她的脸埋在他胸口,不敢抬头,心跳快得像擂鼓,咚咚咚的,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顾云霄抱著她,走进竹林深处。
月光从竹叶的缝隙中漏下来,洒在两人身上,將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,交叠在一起。
虫鸣声此起彼伏,像是在为两人伴奏。
他將她掛在了一棵黑节竹上。
小白悬掛在半空中,手脚被绑,动弹不得,只剩下九条尾巴还在自由地摆动。
顾云霄俯下身,看著她。
月光下,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金黄色的竖瞳中满是迷离和期待。
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著,呼吸急促,被金色绳索勒出的曲线在月光下格外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89“></i>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23“></i>。
双修之法要根据道侣的修为和身体强度量力而行。
对待奶琪和田灵儿,尚且需要怜香惜玉,动作轻柔。
但面对这只敢偷袭自己的天狐,必须是毫无顾忌的教训她一番!
顾云霄低下头,狠狠吻住了她。
小白的身体猛地一颤,眼睛瞪得大大的,然后缓缓闭上了。
她的尾巴缠得更紧了,九条尾巴同时收紧,將顾云霄牢牢地箍在怀里。
她的手指虽然被绑著无法动弹,可她的尾巴比手指还要灵活,还要柔软,还要缠绵。
星光下,竹林深处,两道身影交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