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正在说话的人,头颅突然飞起来,周围的人会是什么感受?
十几名军吏听了李寂的话不仅没人回答,反而皆哈哈大笑起来。
当他们笑完,有一名满脸横肉的军吏阴狠地看著李寂,说道:“小子,我看你是活得...不耐烦了。”
那军吏的话尚未说完,其人头已经飞在半空之中。
周围人只看到李寂一挥手,一枚淡蓝色急速旋转的水刃飞了出去,隨后便是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。
原本麻木的百越遗民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那个平时一直打骂他们的韩国军吏就这么死了?
死的这么简单,就好像一只过路的蚂蚁被踩死一样。
有的军吏被鲜血浇了一脸,脸上满是惊恐的喊道:
“妖术,这是妖术......”
“我们一起上,这样的妖术绝对有限制,说不定只能放一次。”
也有几个军吏不信邪,操起军刀便朝著李寂砍了过来。
又是几枚水刃飞出。
刚才说话的军吏和冲向李寂的军吏瞬间全部身首异处。
这下没有军吏敢动了。
前一秒身边最熟悉的同伴还在往前冲,下一秒同伴的头颅就掉在了地上。
哪怕是平日里对待百越遗民最凶狠的军吏,此时也噤若寒蝉。
“我再问一遍,是谁把他打成这样的?”
李寂抱著巫云,眼神看向剩下了十来名军吏。
一个军吏咽了一口唾沫,说道:“这小子前些天想逃走,被我们的人抓住了,这才被收拾了一顿。”
巫云闻言在李寂怀中挣扎了一下,咳嗽了一声道:“是你们不给我饭吃,我才想要逃跑的”
然而李寂並不想听这些,他面无表情地道:“我数十声,如果还没有人站出来,你们就都给他陪葬吧”
“十。”
“九。”
李寂刚数了两声,便有一个中等身材穿著紫袍的军吏,头也不回地撒腿往外跑。
“是他吗?”李寂在问怀中的巫云。
巫云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李寂隨手挥出一枚水刃,將那逃跑的紫袍军吏一双腿齐根切断。
隨后心意一转,一只水形大手出现,將那紫袍军吏从地面一直拖著。
那人悽厉的惨叫声响彻在眾人心头。
水形大手並没有停下,一直到將那紫袍军吏关进了一个木笼后才消失。
一个矮胖臃肿的军吏看著地面拖拽的两条长长血痕,又看著木笼中血肉模糊的紫袍军吏,心中嚇得直打颤。
这手段真毒啊。
双脚没了被关在那木笼里,这是要让他流血哀嚎而死啊。
就在矮胖军吏以为此事到此为止后,密密麻麻的水刃席捲了一眾剩下来的军吏。
到死,矮胖军吏都不明白自己等人是为什么死的。
而李寂,抱著巫云离开这座寨子。
他不是一个来为少年撑腰的好人,他是一个来履行约定的罗网杀手。
好人需要考虑很多,而他只需要考虑斩断后顾之忧。
眼下是將巫云身上的伤治好,他已经用溟水真气暂时封住巫云身上的伤口。
但想要治好的话,还需要草药辅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