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听著他夸张的语气,忍不住轻笑一声:“你消息倒是挺灵通的,刚成交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必须的!我天天都关注著您的动態,画廊那边的消息我也托人打听著,就怕错过您的大事!”
李青山嘿嘿笑著,语气带著几分討好和期待,
“浩哥,我给您打电话,主要是想问问接下来股市的操作。
这几天大盘走势反反覆覆,我看著手痒得不行,总想进场操作一波,您看现在合適吗?”
陈浩语气沉稳,不疾不徐地说道:“不急,先稳著休息几天,不用著急进场,耐心等最佳机会就行。
股市里最不缺的就是机会,缺的是耐心。”
“得嘞!我全都听浩哥的!您说不动我就不动,老老实实等著!”李青山没有半点异议,果断应声答应,丝毫不敢自作主张。
掛了李青山的电话,陈浩简单收拾了下画室,起身走出房间,准备好好放鬆一下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玉澜堂画廊里,气氛和往日的平和閒適截然不同。
俞墨白脚步匆匆地推门而入,一路快步赶来,额头上掛满了细密的汗珠,神色格外急切,完全没有了平日里书画协会会长的沉稳从容。
何沐晴此刻正在展厅里细心整理画作,挨个擦拭画框、调整摆放角度、整理展签,维持展厅的整洁规整。
听到推门声,她下意识抬头看来,看清来人是俞墨白,脸上立刻扬起职业化的標准微笑,礼貌上前招呼:
“俞会长,您来了。”
俞墨白根本没心思跟她寒暄客套,直奔主题,语气急促地开口询问:
“何经理,我问你,浩林是不是又出新作品了?是不是一幅《百鸟朝凤》?”
何沐晴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,眼里闪过一丝诧异:
“俞会长,您消息怎么这么快?我们这边才刚成交,您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別管我从哪知道的消息!”俞墨白摆了摆手,满心都是急切,根本不在意这些细节,
“那幅画还在画廊吗?我要亲自看看!你赶紧带我过去!”
何沐晴脸上瞬间露出为难的神色,语气带著几分无奈:
“俞会长,实在不好意思,那幅《百鸟朝凤》……刚刚已经卖出去了。”
这话一出,俞墨白脸上的急切神色瞬间僵住,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,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急。
“卖出去了?”他刻意压低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半个音调,满眼不敢置信,
“什么时候卖的?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?”
“就在今天上午,刚刚敲定的全款交易。”何沐晴如实回答。
“今天上午?”俞墨白眉头紧紧皱起,语气满是懊恼和气愤,
“我上午一听到浩林出新作的风声,立马就往这边赶,前后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,怎么就卖得这么快?一点机会都不给人留!”
他越说越急,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满:
“何经理,我之前是不是特意跟你叮嘱过?浩林只要有新作品送过来,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