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当初答应得好好的,满口保证绝对没问题,这次怎么就忘了?”
何沐晴见状,连忙耐心解释,生怕得罪这位圈內大佬:
“俞会长,您真的误会我了,我绝对不是故意不通知您。
这幅画是陈浩先生前两天送到画廊的,我们初步定价三百万。
我原本的计划就是先掛展几天,看看市场反响和圈內口碑,等热度起来了,再第一时间联繫您过来品鑑、洽谈。
我真的没料到,这幅画的热度会这么夸张。
昨天刚掛出来就有不少藏家驻足观赏,今天上午直接来了一位客人,一眼就相中了这幅画,
二话不说直接付全款拿下,全程快得我都反应不过来,我是真的来不及通知您。”
“三百万?”俞墨白听到这个定价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个价格,在新生代画师的作品里,已经是天花板级別了,足以见得浩林的功底和名气。
但他仅仅愣了一秒,就立刻摇了摇头,语气篤定:
“三百万而已,这个价格我完全拿得出来,我不差这点钱!
何经理,你告诉我,到底是谁买走了这幅画?我亲自去找买家聊聊,看看能不能转手让给我,价格好商量!”
何沐晴毫不犹豫地轻轻摇头,態度坚定却温和:“俞会长,这个我真的办不到,也不能说。
我们画廊有严格的客户保密协议,所有藏家的交易信息、个人身份信息,一律严禁外泄,这是我们行业的硬性规矩,我不能违规。”
“你……”
俞墨白张了张嘴,满心的憋屈和无奈堵在喉咙里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在书画圈子混跡多年,自然清楚画廊的保密规矩。
高端艺术品交易,买家大多注重隱私,画廊绝对不会隨意泄露信息,就算他是书画协会会长,也没有特权逼迫对方破例,硬逼只会落得难堪。
何沐晴见他脸色难看,连忙上前安抚,转身给他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:
“俞会长,您先消消气,別因为这事动怒伤身。
浩林先生的画虽然稀缺,但他功底深厚、创作能力极强,后续肯定还会有更多新作问世,绝对不会仅此一幅。
下次他再有作品送到画廊,我一定第一时间给您打电话,提前给您留著,优先留给您挑选,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。”
俞墨白伸手接过茶杯,指尖摩挲著杯壁,心里的火气依旧没消。
他沉默几秒,將茶水一饮而尽,隨手把杯子放在旁边的茶几上。
他盯著何沐晴,眼神带著探究,压低声音认真问道:
“何经理,你跟我说实话,这个神秘的浩林到底是什么来头?你既然跟他对接过,肯定见过他本人吧?”
何沐晴犹豫片刻,没有撒谎,轻轻点头:“確实见过。”
俞墨白眼神瞬间亮了起来,连忙追问:“那你跟我说说,他多大年纪?长什么样子?是哪里的人?圈內有没有其他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