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维新借走天南,实乃谋逆之举,古今未有,我等死不足惜,可惜大好江山被尔等葬送。”
“老夫执政防乱党密谋国本,你等勾结逆党分疆裂土,著实可恨……”
洪天武平静道:“吾乃民国新政府新设经略使,天南第七军总元帅,尔等若是加入,定能加官进……”
“加你妈,滚!!”
“逆臣贼子,人人得而诛之!”
“洪天武,我艹你家十八代祖宗,我等在下面等你!!!”
刑场上的人情绪激动,甚至有人朝洪天武吐了一口痰!
骑在蛟马上的洪天武面无表情,只是平静地挥了挥手指头。
四周的官员明白了他的意思,连忙將令箭扔下,喝道:“斩!”
刑场上的刽子手领命。
挥刀率先砍了原天南府节度使陈牧之的脑袋。
隨后。
有军人將这些天南的核心人物,推上木墩。
一个个轮番斩首!
数百人,每一个人的表现都不同。
有人自知必死,除了表达对命运不公的哀嘆和对叛逆的诅咒外,毫无畏惧。
部分养尊处优、色厉內荏的守旧官僚。
在面对死亡降临的恐惧时,信念瓦解,或崩溃哭嚎,或哀求饶命,或精神恍惚,或语无伦次。
也有人选择沉默,以维持最后的体面。
头颅落地,血液冲天。
浓郁的血腥味浓烈扑鼻,钻入石温的鼻子里。
再有几人,便要轮到石温。
石温意志崩溃,脸上浮现出对死亡的恐惧,“爷爷,我不想死,我不想死啊!”
“傻孩子,不过是死而已,爷爷在底下接你。”
老人哈哈大笑,隨后被人拖过去,刽子手手起刀落,脑袋分家,滚烫的血液溅在石温脸上,那颗头颅恰好滚落在石温的面前,面容狰狞、四目相对,嘴巴还张了张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。
石温毛骨悚然。
他哭哇哇地被人拖过去行刑。
他拼了命地挣扎,却被两名军人抓著手臂,按倒在木墩子上。
膀大腰圆的刽子手在他脖子上用沾有酒的手划了一条线,吐了一大口酒,举起刀就要落下。
正当此时。
石温忽然听到了一阵激烈的猫叫声。
猫的惨叫声和现场氛围格格不入,同时也激起了他的疑惑。
“猫叫声?刑场上怎么可能会有猫叫声呢?”
“不对!我不是文书恆,我是石温!!”
“我是石温!”
“假象!!这里的一切都是假象!!!!”
石温目眥欲裂,怒咬舌尖。
眼前的画面开始割裂,破旧木屋的环境,地板发霉和空气沉闷的气味扑鼻而来。
一只黑猫撕咬著他的皮肉,拼了命地尖叫!
而在另一片空间。
则是人头滚滚、血流成河,军阀屹立的画面!
“该死!”
“我分不清啊!!”
石温面色狰狞,脑海中有一股诡异的记忆在扭曲著他的认知。
他被分割的画面弄得精神恍惚,痛苦万分。
余光。
忽地看到了那颗拳头大小的眼球。
他控制著为数不多的意识。
猛然用左手按了上去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