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蒙坐下来,脸色略显凝重:
““鬼牙”听了之后,表情变得很阴森,这样的表情狱警们也不是第一次见了。”
“上一次见,是在他杀死监狱里一个犯人的前一天!”
林戈听后,表情也瞬间变得凝重,谈成生意的喜悦从脸上消失:
“他们两个迟早要出事。”
哈蒙十分认同:
““鬼牙”和“蓝蛇”的矛盾不是个人恩怨,是两个组织在监狱里的衝突。”
“这种衝突没有和解的可能,只有一方彻底压倒另一方,让对方消失。”
“问题是,我们只有六个狱警,如果他们选择在犯人集结的时候干起来,我们控制不住。”
林戈问道:
“能把“鬼牙”转到別的监狱吗?”
“不能。”
哈蒙仿佛早知道林戈会这么问,於是说:
“州矫正局不会接收一个“只是和別的犯人不和”的转监申请,除非他真正犯了事。”
“但前两次他杀了人,都被前典狱长压下了。”
“虽然这次我们不会再放纵他,但我们也没有威胁对方的手段,他本就是终身监禁,不在乎减刑。”
林戈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著外面的放风场,几个犯人正在铁丝网旁边抽菸聊天。
他看不到“鬼牙”和“蓝蛇”。
他们大概都在各自的牢房里,或者某个角落,继续著那种水火不容的对峙。
林戈目光突然变得凌厉,沉声道:
“哈蒙,从现在开始,增加放风场和食堂的巡查频率,韦德和科菲各带一个人,两班倒。”
“不要只在固定时间巡查,隨机决定,让犯人们不知道下一次巡查是什么时候。”
“另外,把“三只狗”和“蓝蛇”的手下分开关押。”
“用牢房调整的名义,不要让他们觉得是被针对了。”
哈蒙眉头一皱,“牢房调整需要理由,不能无缘无故调动。”
林戈侧过头,整张脸被光照的一暗一明:
“理由有的是,d区二楼三號牢房的窗户柵栏焊缝裂了,需要维修。”
“把住在那附近的犯人临时调到其他牢房,维修期间,顺便把该调的人都调了。”
哈蒙想了想,点了点头:
“可以,我今晚就安排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从现在开始,所有犯人都必须工作,包括“鬼牙”!”
林戈完全转过身,彻底看不清他在阴影下的脸了。
哈蒙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:
“陈,我和你说过,“鬼牙”从来不进工场,这是他和这座监狱之间的默契。”
“如果你要打破这个默契,就是在逼迫他……”
“逼迫他造反?”
林戈冷笑一声:
“他现在已经在造反的边缘了,他和“蓝蛇”的衝突一旦爆发,不管他进不进工场,都会出事。”
“与其让他閒著策划怎么闹事,不如让他干活,累了的人没力气惹事。”
哈蒙陷入了持久的沉默,窗外的风把铁丝网吹得嗡嗡作响。
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