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几天辛苦一下,两边兼顾。杭城是根本,明州是延伸,都要稳住。”
“我明白,国良。”苏晚晴在电话那头轻声应道,自然地叫出了他的名字,带著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亲昵。
“你放心,我会安排好的。你自己在明州,也注意安全,按时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雷国良应了一声,掛了电话。
他走到窗边,看著明州窗外连绵的冬雨。苏晚晴的干练和体贴,让他省心不少。
这把刀,用得越来越顺手了。而且,经过杭城那一夜,两人之间除了工作,更多了一层隱秘的牵绊和默契,这让她在为他分忧时,更加不遗余力。
很快,苏晚晴推了林薇的qq过来。雷国良加了qq,简单交代了情况,让她明天就动身来明州,並把她拉进了一个只有他、苏晚晴、林薇三人的小群,方便沟通。
处理完这些,天色已晚。雨还在下。雷国良独自在酒店餐厅吃了晚饭,然后回到房间。
帝国的车轮在明州碾过,留下了120套房產的印记。下一站,该准备过年了。
手机屏幕亮起,是计梵音发来的信息,问他吃饭没有,深镇下雨了,记得加衣。文字后面跟著一个可爱的表情。
然后是沈墨发来的羊城日报,数据漂亮,末尾附了一句:“雷总,一切顺利,勿念。”
苏晚晴也在小群里@他,发来了林薇的机票信息,和一句:“已嘱咐她一切听您安排。杭城这边进展顺利,勿掛心。”
三个女人,三座城市,三种不同的关切方式。计梵音是家的温暖,沈墨是专业的匯报,苏晚晴是並肩作战的默契,与隱秘的牵掛。
雷国良看著这些信息,冰冷的眼眸里,难得地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神色。
重生归来,他发誓不再为情所困,只做金钱与权力的猎手。
但这些在他人生不同阶段、以不同方式出现的女人,却不知不觉间,成了他庞大帝国中,不可或缺的、带著温度的组成部分。
是软肋吗?或许是。但也是动力,是锚点,是他在这冰冷征途上,能感受到的、为数不多的真实拥有。
他逐一简短回復。然后关掉灯,在明州淅沥的夜雨声中,沉沉睡去。
明天,林薇会到。明州的棋局,將正式由他布下的棋子接手。
明州的冬雨还未停歇,雷国良已坐上了返回深镇的航班。
机舱外是铅灰色的云层,机舱內暖气充足。他靠著椅背,闭目养神,脑海中却像过电影般,闪过这半年的轨跡。
六月,重生归来,从深镇起家,用120套高评高贷的房子,撬动第一桶金。
八月,奔赴魔都,拿下苏晚晴,复製模式,斩获2630万返现,魔都成为现金奶牛。
九月,转战京城,啃下韩梅这块硬骨头,布局北方,拿到了120套房的核心资產,和1900多万返现回款。
十月,南下羊城,意外“收穫”沈墨,再下一城,收穫1300多万返现回款。
十二月,西进杭城,调来苏晚晴,关係突破,杭城开局顺利,收穫1000多万返现回款。
2004年1月东入明州,拿下江景豪宅,林薇已奔赴前线,一切顺利的情况下,春节后依然可以获得1000多万返现回款。
短短半年多,六座城市,七百二十套优质房產被纳入囊中,获得的返现资金,高达七千六百万元的恐怖量级。
这还不包括明州的返现,年后明州如果一切顺利的话,还將增加1000多万的返现入帐,他的现金存款將高达八千多万。
年后计划再拿下金陵,夏门,大联,清岛四个城市,凑够十个城市
一个横跨南北、连接沿海的资產帝国雏形,已赫然成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