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国良刚刚出去打工的时候,二侄子雷正常还给他写过信。
只是十岁以后,三人便分开了,只有寒署假才有时间在一起。
再后来,大家都渐渐的长大了,三人每年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。
等到雷国良去深镇打工之后,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。
现在关係似乎也慢慢的疏远了,但此时突然遇到了,二侄子雷正常还是非常的高兴,表现的也很热情。
“这次回来是准备回来过年了吗?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雷正常从小嘴巴就特別能说,话很多。
“不是,你大姑打电话跟我说,你在锦江外滩买了一套房,让我也回来看看,可以的话也买一套房,以后回来过年,也方便有个地方落脚。”雷国良说道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!那你刚才是不是去锦江外滩看过了,怎么样?有没有想好要买?”雷正常问道。
“嗯!打算买一套。”雷国良点了点头说道。
他並没有告诉二侄子,自己是把剩下的全买下来了,足足买了400套。
“打算买就赶紧买下来,说不定以后要涨价,六万一套真不贵,我要是有钱多的话,我都想多买一套,以后给儿子结婚用。”雷正常说道。
“你儿子才刚出生吧,这么早就想著给你儿子买婚房了。”雷正常笑著说道。
“反正早晚的事,房子买下来可以出租,一年也有几千块钱租金,10年就是几万,差不多就把买房的钱是回来了。”雷正常很是精明的说道。
“走走走!回家里吃饭,今晚就在我家里住一晚。”
“不用,我已经在酒店开房间了。”雷国良摇了摇头说道。
“你去酒店开房干什么,又不是没地方住,你在哪个酒店开的房?我跟你一起过去,让他们赶紧去把房退了。”雷正常急忙说道。
雷正常在菸草专卖局工作,加上他继父是荺州律师协会的领导,在荺州还是有点关係和面子的,所以他说这个话还是有点底气的。
“不用,去你家里住干嘛,太麻烦了,不方便?”雷国良说道。
“我请你吃饭吧!省得回去了有点麻烦你妈!在外面吃多好。”
“行!那就在外面找间餐馆吃吧,不过肯定得我请你吃啊,你好不容易回来了,在荺州城里还能让你请我吃饭,你是客,我是主。”雷正常想了想说道。
“谁请都一样!”雷国良也懒得跟二侄子客气。
两人找了家看起来还算乾净的本地菜馆,要了个小包间。点了几个菜,雷正常还特意要了瓶本地產的、还算不错的白酒。
“来,国良,咱们叔侄俩……好久没一起喝酒了,今天得好好喝两杯!”雷正常热情地倒酒。
几杯酒下肚,气氛热络起来。雷正常本就是话多的人,加上在菸草局工作,接触三教九流,消息灵通,天南海北地聊。
从县里哪个领导可能要动,到哪个楼盘又出了什么问题,再到他儿子刚出生时的趣事……滔滔不绝。
雷国良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听著,偶尔插一两句,或问问细节。
他需要这些本地的、碎片化的信息,来印证和补充自己的判断。
“对了,正常,你说锦江外滩那房子,以后能租出去?好租吗?”雷国良看似隨意地问。
“好租!怎么不好租?”雷正常放下酒杯,来了劲:“那位置多好啊!临江,又在老城和新城交界,以后肯定是热闹地方。
我跟你说,现在就有好多在城里做生意的、单位上班的年轻人,在附近租房子住。
你那套要是买了,简单弄弄,租个四五百一个月轻轻鬆鬆!一年就是五六千!十年回本!房子还是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