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打仗的人没有后顾之忧,让赚钱的人知道边界在哪里。”
会议结束,眾人散去。计梵音留到最后整理文件,雷国良走到她身边。
“紧张吗?”雷国良问道。
计梵音摇摇头,又点点头:“有点。但更多的是……兴奋。
看著地图上那些点,想像著安家天下的招牌,掛遍全国的样子,就觉得我们在做一件,很了不起的事。”
雷国良揽住她的肩,一起看著窗外渐起的夜色。深南大道上,车流如织,灯火如龙。这座城市永远在奔跑,永远在生长。
而他们,正在成为这座城市的脉搏,成为这个时代的註脚。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雷国良轻声说道:“2004年快过去了,2005年才是真正的起跑线。
股权分置改革、房价全面启动、消费升级……所有的风口,都在前面等著我们。”
“我们准备好了吗?”计梵音仰头看著雷国良问道。
雷国良笑了笑,眼神深邃如夜空,心里默默的想著:“从重生回来的第一天,我就准备好了。”
窗外的城市,华灯初上。而窗內的野心,刚刚点燃。
棋至中盘,布局已成。真正的征途,此刻才刚刚启程。
月度会议结束后,新总部的灯光渐次熄灭。计梵音在整理完最后一份会议纪要,关掉电脑时,已是晚上九点。
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眶,抬头望向雷国良办公室的方向。灯还亮著。
她犹豫了一下,没有像往常一样过去,而是拿起包,轻声走向电梯。电梯门即將关闭时,她瞥见走廊尽头,沈墨的身影一闪,进了雷国良的办公室。
计梵音的手指在电梯按钮上停顿了一秒,最终按下了1。
电梯缓缓下行,她看著镜面中自己略显疲惫的脸,心里那点隱约的酸涩,被她强行压了下去。
不该问的別问,不该管的別管。这是她这几个月学会的,在雷国良身边生存的第一法则。
董事长办公室里,沈墨没有坐下,而是径直走到落地窗前,与雷国良並肩而立。
窗外是深镇不眠的夜景,车河灯海,繁华如梦。
“江城的事,我亲自去。”沈墨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:“江城的情况和东管不同,那里国企多,关係盘根错节。苏晚晴的路子太规矩,韩梅又太野,我去最合適。”
雷国良没有立刻回答,目光依然看著窗外。他知道沈墨说的是实情。
江城是中部重镇,码头文化浓厚,讲究讲胃口,重义气、重面子,又因国企眾多,权力寻租空间大。
要快速打开局面,需要沈墨这种既懂规矩、又敢打破规矩,且善於在灰色地带游走的手腕。
“可以。”雷国良终於开口说道:“带一支精干的队伍过去,低调进场,高调做事。
第一个月,我要看到至少三家店开业,第二个月,启动江城计划,复製东管模式,但目標不是新盘,是国企房改房、单位集资房。
这批房子產权刚清晰,价格低,升值空间大,而且业主集中,容易批量操作。”
沈墨眼睛一亮。这思路比她想的更刁钻,也更肥美。国企房改房,地段好,配套成熟,业主大多是老职工,对市场不敏感,操作空间极大。
“明白了。我下周就动身。”沈墨应下,却没有离开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