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张符笔跡混乱…这张抖动得太厉害…这张画到最后,灵墨竟然消失了?”
怎么什么问题都有!
陈长青得出结论,不禁皱眉。
“你画几张我看看?”
“好……”
周若芸画的时候,陈长青就在边上认真观察。
结果,连画四张符籙,其中三张均出现了先前的三种问题。
陈长青不禁陷入沉思……
首先,她一天糟蹋了如此之多的符籙,精神还算充沛,完全排除神识不够的原因。
其二,拿轻身符来说,旁边就有完整清晰的符籙纹路,排除不懂画的原因。
难道她是在骗我?
可这对她有什么好处?
不对,不对,若真要骗我不必浪费如此之多的符籙。
陈长青很快又摇摇头。
“长青,是我太笨让你为难了吗?”
“若芸,你医术高明,聪明伶俐,怎么可能跟『笨』这个字眼扯上关係呢?”
陈长青搬过来刚尝到甜头,又怎么敢言“恩主”的不是?
旋即,又道,“若真有问题,也是我的问题。”
之后,陈长青亲自示范,边画边讲解注意事项,“开头要自然…漩涡处不能急…收笔处要控制笔力。”
边上,周若芸听得头头是道,一副瞭然於胸的神態。
见此,陈长青继续开口:“只画我示范这张轻身符,你再来。”
“好。”
於是,周若芸重新接过符笔。
只是,问题依旧……
“不可能!”
连续三次都如此,遇事向来从容淡定的陈长青大呼,有种前世教小孩写作业时的抓狂。
“你把符籙画到普通纸上试试!”陈长青不觉声音有点重。
好在,周若芸脾气较好,听话照做。
接连画三张,都漂亮得不行,堪称完美!
“完全,没问题!怎么到了符纸上就不行?难道…”
陈长青拿出自带的一打符纸,“再来!”
周若芸再一次上手,画了两张,仍然出现之前的问题!
“见鬼,我就不信邪了,再来!”
这一次,他没有让周若芸独自画,反而握住她的手,手把手教。
当两者身体接触那一剎那,周若芸眸子似乎有火花衝撞而出!
但她很快就感觉到陈长青对她没有一丝一点的褻瀆与冒犯,有的只是老师想把知识快速灌溉给学生的著急心情,仅此而已!
这让周若芸既感动,又恼怒。
感动是因为陈长青真的是一个很负责任的老师;恼怒是身为一个女子,一个各方面都无可挑剔的女子,就这样被一个同龄男子给无视了。
“若芸,你別看我,看符呀!”
陈长青微怒。他可不想让別人知道,他明明具备画中品符籙的水平,却教不会一个人画下品符籙,这传出去,多丟人?!
“你!”
他不会是趁机在吃我豆腐吧!
周若芸俏脸一阵臊红。
他握住她的手,胸口几乎贴住她的后背,关键他说话的温热气息还从她左边的脸颊拂过,一股独特好闻的男子味道伴隨著她的呼吸吸进肺里。
如此曖昧的姿態,教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如何能保持镇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