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客人这么说，小月赶紧赔了个笑脸，一楼本就放有现符，匆忙跑进屋內抱了一沓，又出来：

“客官们都久等了，为表歉意，今早小月自作主张，今早符籙一律九五折！”

同时，心里还在嘟囔，要是你们今夜还如此，我明天打九折，后天八折……让你们心疼灵石去！

“哟，能给折扣的丫鬟，將来一定是大小姐的命。”

人群纷纷夸讚，不一会就销了二十来张符。

然而，人群还有几人买了符籙未去，小月不解，“这三位朋友，可还有事？”

“我等来买符，只为了瞻仰仙子符师，未见到人，何来离开的道理？”

“要是，仙子符师真有传闻那般漂亮，以后我一定多多介绍朋友过来。”

三名散修道明来意，目光切切，毫不忌讳。

“没问题，朋友们稍等片刻。”

生意都做完了，见两人还没出现，小月刚因被夸赞好起来的心情，又沉了下去，她鼓足声音，朝楼梯上方大喊：“小姐，別睡了，有客人想见你——”

陈长青因为修炼《长春功》的原因，气息绵长，房事游刃有余並不觉得疲惫。

他早就起来了，且神识外放，对楼下的情况一清二楚，但他不打算下去。

周若芸则还在沉睡，表情心满意足，脸上还有一圈未完全褪去的潮红。

陈长青盯著她的脸看了许久，思绪飘到很远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过了一会。

似乎是听到了楼下小月的叫喊，也似乎被某人盯著，周若芸有感醒来，翻了个身后缓缓坐起，“长青，我脸上有花吗？”

“什么花也没你漂亮。”

陈长青夸讚一句，旋即，又悠悠开口，“楼下有人想瞻仰仙子风采，看仙子要不要去？”

“真的吗？”周若芸笑靨如花，“去，怎么不去！”

不多时，二楼阳台走出一抹美丽的倩影。

和昨天开业时站在门口光彩照人的样子相比，今天的周若芸素净得像一朵刚盛开的白兰花。

但就是这种素净，反而衬托出了她骨相里的清丽。

“哇，朋友没骗我，果然是仙子符师！”

“实在太美，值了！”

几名散修，目的达到，乐呵呵离去。

“死鬼，你往哪里看呢？”

隔壁孙老头，伸著长脖子，正对著白芸符铺阳台看得入神，身后，一个身材异常肥大的中年妇女三两步走来，猛揪他耳朵，差点没把瘦弱的老头提起，“一把年纪了，还死性不改！看我不揪死你！”

“哎哟哟——，疼疼疼！婆娘你快放手！”

周若芸见状，捂嘴一笑，转身入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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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，我可以上来了吗？”

小月昨天被某人特意叮嘱，没有批准不允许上二楼。

“当然可以。”

周若芸回了一句，不多时，小月踩著楼梯“噔噔噔”上来，气鼓著小嘴，像条生气的河豚。

“你的额头怎么了？”周若芸表示关心。

“不知道，应该是新床没睡习惯，不小心磕到床角了。”小月似乎颇有埋怨，“不像某些人，一整夜都不用睡的。”

“小月你今早给顾客的打折，做得很好，回头可以让小姐给你涨月俸。”陈长青岔开了话题。

“公子发话了，涨，必须涨！”周若芸立马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