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月看了看自家小姐,又看看陈长青,一时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人。
但她听到涨薪水似乎高兴不起来,反而愁眉苦脸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小月,有什么事,你就说,別吞吞吐吐的。”周若芸还是了解自家丫鬟的,看出她有心事。
“就是,就是,家主让我看好你,別被……某些人占便宜……”小月看了两人一眼,又低下头,“现在,现在……你们这样……我怎么交差?”
陈长青把玩著符笔,这个问题对於他来说,好像也是个难题。
会不会被打断腿?
未知也!
“放心,有我呢。我会跟我父亲解释的。”
周若芸对著小月说,但更像是说给旁边的陈长青听。
……
符铺开始正式营业,人群陆续涌进来。
昨天买过符的精瘦散修带著两个同伴来了,指著货架上的金刚符说:“这个,来三张”。
他的同伴將信將疑地拿起来看,精瘦散修在旁边拍胸脯:
“信我,这家符比老吴家的好。昨天我进山遇上一头一阶后期的豪彘,平时我早跑了,这回贴了这家的轻身符,居然还有余力回头扔了两张火弹符,把那畜生炸了个跟头。虽然后来还是跑了,但至少没受伤。”
同伴被说服了,乖乖掏了灵石。
在北边大约七八十里的地方,有一大片荒古野林,里面全是妖兽、瘴气、凶地。
据说在一百多年前,曾发生过兽潮衝击坊市事件,当时死伤无数。
至今谈起,仍有人色变。
才送走散修,又有个妇修走进来,说是家里老人身体不好,怀疑是衝撞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,买张符回去镇一镇。
小月见她穿著朴素,推荐了两张下品辟邪符,说道:“贴在大门內侧,邪祟不敢近。”。
妇修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……
铺子里人来人往,都是周若芸和小月在招呼。
若有閒时,周若芸也会在一楼桌子画符,主打一个人尽其才。
陈长青则静悄悄留在楼上画符。
想著既然周若芸当符师能招来生意,他乐得在背后肝经验。
三天后……
中午,客流不多的时候,符铺走进一个不同寻常的人。
来人是个胖修士,穿著一身酱色的绸袍,圆脸上掛著笑,看起来十分和气,修为是练气六层中期。
他手里提著一个锦盒,进门先朝若芸拱了拱手。
“周大小姐,周符师,久仰久仰。”
胖修士笑呵呵地说,“恭喜恭喜啊。前几天开业,吴某人在铺子里忙得脱不开身,今天才来贺喜,见谅见谅。”
原来是同行,坊市西街的老字號,老吴符铺。
周若芸从柜檯后面走出来,行了一礼:“吴掌柜客气了。您能来,是我们小铺的荣幸。”
“哪里哪里,周小姐这话折煞老朽了。”
吴掌柜连连摆手,旋即,他把手里的锦盒放在柜檯上,打开盖子,“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。”
锦盒里是一大叠一阶中品符纸,五打,叠得整整齐齐。
“这是?”
五打符纸,价值大约三十块灵石,不算贵重,却也绝不算轻,周若芸不明白他的目的是什么,暂时没有收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