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对。”
吕布收敛笑意,眼神变得锐利。
“该是本侯的,一分都不能少。天子能封诸侯,本侯便能为麾下將士请功,他既然开了封赏先河,咱们便顺势而为,稳固自身地盘!”
当即,吕布命贾詡立刻草擬奏章,言辞恳切却字字鏗鏘:陈述自討伐董卓、护驾天子以来,麾下將士浴血奋战、屡立战功,恳请朝廷论功行赏,安抚军心。
奏章之中,明確请封。
以张辽为河南尹,掌控雒阳要地河南郡军政;
封贾詡为弘农太守,镇守弘农咽喉,稳固关中东路;
授张绣为南阳太守,坐稳南阳重镇;
任张济为河东太守,坚守河东根基,掌控后方兵援、粮草輜重;
周仓为左中郎將,总领长安三辅兵马,护卫都城;
高顺为右中郎將,统领陷阵营,討伐乱贼。
这份奏章,看似是为部下请赏,实则是將吕布麾下掌控的地盘、兵权彻底合法化,借著朝廷的名义,坐稳司州及周边重镇,让刘协无从反驳。
安排妥当奏章事宜,吕布话锋一转,沉声问道:“此前夜袭张鲁大营,张鲁滚回汉中,牛辅呢?如今他的残部,身在何处?”
贾詡闻言,神色一正,回道:“回主公,牛辅兵败后,收拢残兵,逃窜至沈岭一带,占山为王,落草为寇,劫掠周边百姓,扩充势力。沈岭地势险要,若不早日剷除,必成我司州后方大患,后患无穷。”
吕布眼神一冷,当即拍案而定:“正合我意!传我將令,整军备战!不日,亲率大军出征沈岭,剿灭牛辅残部,永绝后患!”
他当即下令,点齐三千精锐播州军、两千玄甲铁骑,再调高顺麾下三千陷阵营將士,整肃军备,择日开拔,直奔沈岭而去。
大军开拔,一路疾驰,行至半途,途经一处流民遍野的山道。
只见路边饥民遍地,衣衫襤褸,哀嚎不绝,皆是战乱流离的百姓。
贾詡策马而行,无意间目光扫过人群角落,骤然驻足,眉头一皱,仔细打量过后,顿时面露惊愕,勒住马韁。
“此人……莫非是徐荣?”
吕布闻声侧目,顺著贾詡的目光看去,只见人群之中,一个身材魁梧、满面风尘、衣衫破旧的男子,虽落魄不堪,却难掩周身干练的军人气质,眼神锐利,绝非普通饥民。
贾詡当即翻身下马,走到那男子面前,拱手试探道:“阁下可是昔日董卓麾下,中郎將徐荣?”
男子闻言,身子一震,抬头看向贾詡,眼中满是错愕,沉默片刻,才黯然点头:“正是徐某。”
吕布可是知道,歷史上徐荣,乃是汉末一等一的名將,曾大败曹操、击溃孙坚,用兵沉稳,驍勇善战,只可惜身处董卓麾下。
如今徐荣战乱之中兵败,无处可去,只得混跡难民之中,苟全性命。
贾詡心中大喜,当即好言安抚,將徐荣请出人群,隨军一同前行。
当日大军扎营,贾詡安顿好徐荣,立刻前往吕布大帐,极力举荐:“主公,徐荣乃是世间少有的帅才,深諳兵法、驍勇善战,用兵之能,天下罕逢敌手!此前各为其主,如今落魄无依,恳请主公不计前嫌,將其收入麾下,必能助主公成就大业!”
吕布心中早已瞭然,他素来爱才,从不计较过往恩怨,只看重人才本事。
当即命人將徐荣传入大帐。
帐內,吕布端坐主位,周身气势凛然,目光直视徐荣,不怒自威:“徐荣,你昔日为董卓爪牙,与本侯为敌,可知罪?”
徐荣躬身行礼,神色坦然:“败军之將,各为其主,如今落入温侯手中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没有摇尾乞怜,没有卑躬屈膝。
吕布见状,非但没有发怒,反而起身走下帅位,亲手扶起徐荣,语气沉稳:“適才相戏尔,乱世之中,各择其主,何罪之有?
你有將帅之才,埋没於难民之中,实属可惜。
如今大汉乱世,本侯正欲平定四方,若你肯归降,本侯不计前嫌,委以重任,与麾下眾將同等待遇,共享富贵;
若是不肯,本侯亦送你路费,放你离去。”
恩威並施,气度恢弘。
徐荣看著眼前这位威震天下的温侯,心中震撼不已。
他本以为落入吕布手中,必死无疑,却不想得到如此礼遇。
再想到吕布如今的雄才大略与赫赫威名,远非昔日董卓可比,当即心中决断,单膝跪地,抱拳沉声道:“主公雄才大度,荣心服口服!愿降主公,此生鞍前马后,万死不辞!”
吕布朗声大笑,亲手將他扶起:“得徐將军相助,如虎添翼!”
至此,吕布麾下再添一员盖世名將,大军士气更盛,直奔沈岭而去,磨刀霍霍,准备清剿牛辅残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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