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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,吊桥轰然落下,张绣带著麾下两百亲兵,一脸哀戚,大摇大摆地走入南阳城內。
待所有亲兵尽数入城,张绣眼中的哀伤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凛冽的杀气。
张绣手腕猛然发力,手中长枪瞬间出鞘,巨声暴喝:“动手!”
一声令下,原本满脸悲戚的亲兵,瞬间如同换了一副模样,周身煞气暴涨,纷纷从怀中抽出短刀、长剑,分工明確,动作迅猛地朝著城楼、城门处的守军扑杀而去!
有人直衝城楼,抢占箭楼控制权。
有人直取守门士卒,刀刀致命,不过瞬息之间,城门处的数十名守军便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那名下令开城的守將,本一脸歉意从城楼上走下,想要给张绣见礼。
可眼见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瞬间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!
“尔敢!你们不是我军將士!你到底是何人?”
守將又惊又怒,下意识地伸手去拔腰间佩剑,可他的动作终究慢了一步。
张绣早已策马衝杀而至,手中长枪凌厉刺出,枪尖裹挟著劲风,瞬间刺穿了他的胸膛。
“某乃张绣,记住了!”
守將双眼圆睁,嘴角溢出鲜血,一句话都没能说出,便直直倒在了地上,没了气息。
张绣抽出长枪,鲜血飞溅,他持枪而立,环顾四周惊慌失措的袁军士卒,声如洪钟,厉声呵斥:“放下武器,就地投降!胆敢顽抗者,此人便是下场!”
剩余的守军本就是老弱残兵,见主將瞬间被斩杀,敌军又战力凶悍,早已嚇得胆战心惊,浑身发抖,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之心,纷纷丟下手中兵器,跪地求饶。
张绣见状,当即命人控制城门,亲手打开厚重的宛城城门。
城门之外,吕布早已整装待发,见城门大开,当即挥舞方天画戟,一声令下,近万人浩浩荡荡进入宛城!
吕布率军入城,当即下令,彻底清缴宛城乱军,残余袁军要么跪地投降,要么被当场格杀。
半日之內,宛城各处街巷再无兵戈之乱。
吕布隨即命张绣抽调精锐,分守四门,全盘接管城防,收缴城內粮草军械,安抚百姓、整肃军纪,將宛城牢牢掌控在手中。
休整一日,待宛城局势渐稳,吕布当即敲定部署,留下张绣驻守宛城,坚守城池、巡防治安,切断张勋南逃的命脉。
临別之际,吕布面色肃然,字字鏗鏘地叮嘱张绣道:“张绣,为將者,匹夫之勇最是无用,要懂审时度势,乱世非常之时,便行非常之事,灵活应变方能守住重镇。”
见张绣点头顺应,有几分犹豫不决的模样。
吕布又目光锐利,语气带著几分狠厉的期许:“宛城乃是此战的关键,若是被你再度弄丟,不必回来请罪,自己找块豆腐撞死得了,免得脏了我的眼睛!”
宛城!
吕布不由想起,歷史上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23“></i>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b9“></i>曹在宛城为了贪图邹氏美色,被贾詡设计,一炮害三贤。
这一世,不知道曹老板还有没有这风流趣事。
张绣心头一震,单膝跪地,抱拳立誓,声音掷地有声:“主公放心,末將誓死守住宛城,城在人在,绝不负主公重託!”
张绣已將吕布的话语牢牢刻在心底,不敢有半分忘却。暗道:若是自己这次再丟了宛城,是该找快豆腐撞死了。
隨即张绣又一脸诧异,这到底要什么豆腐才能撞死人呀?
吕布只带了函谷关上的三千兵马走,其余的都留给张绣。拔营北上,再度奔赴弘农。
不曾想,张寧早已收拾妥当,执意隨军同行,寸步不离。
吕布看著她,心中满是怜惜与愧疚,当初弘农失守,害得她顛沛流离、流落荒野,这份愧疚始终縈绕心头。
吕布温声劝道:“你且留在宛城,免去战场奔波之苦,待我平定弘农,击溃张勋,便来接你。”
可张寧却摇著头,眼神坚定,柔声道:“將军,莫以为奴家只会添乱?奴家已经习得《太平要术》中的医术,能为军中伤员疗伤诊病,我心系弘农百姓苦难,只盼將军能早一点夺回弘农,哪怕是出点力也好!”
吕布执拗不过,知道弘农有大部分百姓都是当初黄巾信徒,看著她满眼的执著与深情,终究不忍强行违逆,只得点头应允,让她隨大军一同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