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晨：主打定了。

柳智敏：叫什么？

杨晨：《stay》。

柳智敏：英文歌？

杨晨：嗯。旋律很洗脑，节奏也快，但歌词……

柳智敏：歌词怎么了？

杨晨：挺伤感的。

柳智敏：伤感的情歌？写给谁的？

杨晨盯著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。

杨晨：没写给谁，创作灵感而已，你懂的。

柳智敏：哼哼！我可不懂。

金玟庭的消息要稍微晚点。

金玟庭：oppa，我们拿了一位。

杨晨：看到了。大发。恭喜。

金玟庭：欧尼在台上说的那个人，是你。

杨晨：。。。

金玟庭：她看镜头的眼神，跟平时不一样。平时看镜头是“我在看你”，今天看镜头是“我在看镜头后面的某个人”。

杨晨没想到金玟庭观察得这么细。

金玟庭：oppa。

杨晨：嗯？

金玟庭：欧尼这样不好，你们俩一起合作过，万一被別人猜到。

杨晨：我们是亲故，是亲故啊，別担心。

金玟庭沉默了一下。

金玟庭：oppa，今天我拿一位，你都不在。

杨晨：我在在屏幕前看。

金玟庭：不够。

杨晨：那你想让我在哪？

对面沉默了很久。

金玟庭：下次，在我旁边。

杨晨看著这四个字，手指微微收紧。

杨晨：好。

金玟庭：真的？

杨晨：真的。

金玟庭：一言为定！

杨晨：一言为定！

金玟庭：新专辑写完了吗？

杨晨：主打定了。英文歌。

金玟庭：英文？你英语行吗？

杨晨：练，接受採访不一定行，唱首歌还是没问题的。

金玟庭：那你写的时候在想谁？

杨晨：咳咳，没想谁，创作灵感。

金玟庭：骗人。

杨晨：真的。

金玟庭：好吧。

金玟庭：写完了给我听。

杨晨：好。

他放下手机，靠在椅背上。窗外的夜风轻轻吹著，远处偶尔传来一声车鸣。他调出系统面板，又看了一眼《stay》的旋律。副歌那句“i need you to stay”在他脑子里循环，像一个回答，也像一个问题。需要谁留下？谁要离开？他写的时候脑子里有画面，但他不敢细想。因为细想下去，那个画面里不止一个人。

他关掉面板，关了灯，躺回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