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么共存,要么共灭,这个德国的年轻人真是好大的口气!”
说话这个人个子不高,但体格壮实,虽然有些发福。
但眼神锐利,极具压迫感。
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深色西装,硬领衬衫。
手中夹著的雪茄正在滋滋燃烧:“看来德国人还想跟我们再打一仗!”
“就是想跟我们再打一仗,德国人永远都学不会怎么和其他人和平相处。”
说话的人是代表波兰在巴黎和会提出要求的德莫夫斯基。
正所谓客隨主便,此时此刻他也抽著粗雪茄,喝著黑咖啡。
雪茄在他的手指上滋滋燃烧:“所以我们应该彻底把这个欧洲火药桶给肢解掉。”
说到这里,这个波兰人的目光望向接待室中间摆放的一张德国地图。
那是一张德国第二帝国的版图。
上面已经有很多地区被划分了出去,就比如说被割让给法国的阿尔萨斯洛林,以及割让给比利时的一小部分片区。
还有一大部分莱茵河以西的土地被画上了斜槓,上面標註著新威斯特伐利亚共和国。
再往北看去,荷尔施泰因和什勒斯维希也被画上了斜槓。
在看向了东边,一个偌大的普鲁士地区都被画上了斜槓,包括所谓的大波兰以及上西里西亚地区。
波兰人的野心很大,他们打算一口气吞下整个普鲁士,並把德国人赶回奥德河一线。
而德国的宿敌法国,则毫不掩饰自己对肢解德国的渴望。
“这是我们两个国家共同的心愿。”
那个“扬言德国人要跟我们继续打一仗”的傢伙开口了,他那標誌性浓密的灰白八字鬍掩饰不住他那好斗的脾气。
乔治·克里孟梭顺著德莫夫斯基的目光望去。
虎视眈眈地盯著那张德国地图。
脑海中也不由得回忆起了1871年普鲁士人带给法国的羞辱。
当时的普鲁士人在巴黎是那样的耀武扬威。
结果呢?
现在呢?
怎么样?
还不是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法国人的脚下!
法国人现在要怎么收拾他!就怎么收拾他!
现在他们居然还想垂死挣扎?
简直就是可笑!
“只有一个支离破碎的德国才是最好的德国,德国人最喜欢分裂了,他们从神圣罗马帝国时期开始就不是一个统一的国家。”
“德意志只是一个地理名词而已。”德莫夫斯基顺著法国总理的话茬,接话道:“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让他重回统一之前的破碎状態。”
“但是英国人和美国人是不会同意这么做的。”
克里孟梭意有所指地望著他:“他们不同意在东部边界对波兰做出过多的让步,德波边界实在是太鱼龙混杂了。”
“你们应该抓住机会,把那里的德国人彻底赶出去。”
其实截止到现在为止,凡尔赛和约中尤其是德法边界已经定了下来。
法国已经不可能进一步向德国扩张了。
他们已经拿到了他们想要的奖品阿尔萨斯和洛林,所以法国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进一步削弱德国,以及从德国人的身上剥离出更多的土地,瞧见地图上那个新威斯特伐利亚共和国了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