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法国人想要的另外一个奖品。
他们已经计划在莱茵河以西的土地上建立一个威斯特伐利亚共和国,以充当法国和德国之间的缓衝区,除此之外,他们还希望控制阿尔萨斯以北的萨尔煤矿,以彻底遏制住德国的战爭潜力。
因为德国在东边的土地,法国人自然是能让波兰拿多少就拿多少。
所以在言语之间,克里孟梭已经称普鲁士和西里西亚为波兰的领土。
这让他身旁的德莫夫斯基很受用。
但受用归受用,现实却摆在那里。
德国人在东部的势力很强,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再加上波兰四面八方都是敌人,和他的邻居们几乎都有领土爭端。
和东边的俄国,西边的德国,现在约阿希姆更是要扬言和红色俄国合作。
这不由得让德莫夫斯基大为担心。
要是真让红色的俄国胜利了,那还了得。
所以儘管他对克里孟梭的言论频繁点头,但还是不由得泼了一盆冷水:“现在德国人在波兹已经死死的压住我们了,如果我们无法取得波兹的控制权,那么我们在西部的出海口可就真的没有了.......”
“哎呀,你们不要那么贪心嘛。”听了这话,克里孟梭微闭著眼,脑袋晃了几下:“东部的领土可以让一些嘛,你们放弃和俄国的爭端,全力和德国爭夺西部的领土不就好了?”
“我可以打电话给捷克人说一说,让他们確认一下和你们的领土边界嘛。”
说得这么好听,有本事你们把阿尔萨斯和洛林都放弃啊?
还用得著臥薪尝胆这么多年吗?
早早地和德国人和解不就行了?
德莫夫斯基听到这话心中直翻白眼,我要是能劝说毕苏斯基那个傢伙放弃东部的领土。
我还用得著被发配到巴黎来和你们谈吗?
傻瓜吗你是?
当然,內心吐槽归吐槽。
儘管德莫夫斯基知道克里蒙梭是把波兰人当棋子,但波兰人现在確实想做法国人的棋子,因为他们还要利用法国从德国人手上夺取更多的土地。
想著,德莫夫斯基就拿起毕苏斯基当挡箭牌了:“其实我也想啊,但是毕苏斯基那个傢伙不听劝啊。”
“所以你们要努力啊。”
“你们如果不在德国东部搞出一些名堂出来的话,我也没办法过度偏袒你们。”
克里孟梭抖动著自己的八字鬍,冷笑著说道:“最近那些英国人可是说了他们可不主张削弱德国,因为他们还需要德国来支付战爭赔款,也就是说你们再不动手,我可就没有办法保证你们能够在德国的领土上获得一个出海口了。”
“英国佬真的这么讲!”德莫夫斯基一蹦三尺高。
“不是这么讲,难道是我这么讲吗?”
克里孟梭目光冷冷的看著他,这段话的前半段的確是英国人讲的,不过后半段就是他自己说的了。
截止到目前为止,无论是英国人还是美国人都不同意这个条件。
尤其是但泽的归属问题。
因为一旦波兰人获得了出海口,那就意味著要开闢一道走廊穿过德意志的领土。
这样做毫无疑问,严重违反了民族自觉原则。
况且这样畸形的版图也会为下次战爭埋下隱患。
但克里孟梭却不在意,他只想利用波兰人当对抗德国人的马前卒。
至于波兰人能流多少血,能夺得多少利益,那就全看他们自己努力了。
克里孟梭他只在意那个强大的德国能被削弱多少。
大名鼎鼎的老虎在议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