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没那么夸张……不过你这个比喻还是相当生动贴切的。”
安奕嘴角微微抽搐,他看了看题目,仍然试图向好兄弟传道。
“但是你就算不尝试去理解这个公式,只单纯將这个公式拿来用,这道题其实也不难的。
你看,先用配方法把题目给的等式配平成三元柯西不等式的標准形式,再经过一点小学生都能做的变项,你就会发现他很巧妙地……”
“师父,师父別念了,快快收了神通吧!”
王鑫泽捂住脑袋,一副正在被紧箍咒折磨的惨状。
“哎,大道近在眼前,为师如此好心好意传道於你,你竟然如此怠惰!”
安奕略感可惜地停住嘴,故作感慨道,“倘若日后后悔,可是再也没有如此好的机会了!”
“师父,有没有一种可能,大家灵根资质不同,我最高就到人阶三品就可以了,再继续强行修炼下去,会爆体而亡的?”王鑫泽露出一副“终於活了”的表情。
“嗯,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。”
安奕认真想想,表示相当认同王鑫泽的观点,感慨道,“人与人之间的差距,有时候確实是有点大的!”
“怎么说,有故事?”
王鑫泽顿时来了精神,从安奕的语气,他听出安奕不是为装逼在做铺垫,而是真心实意的感慨。
只要安奕不是准备装逼而是真的在“挨打”,那作为好兄弟的他肯定还是很乐意捧捧场子的!
“你知道这些题目是大哥给我出的吧?”安奕指了指那已经有一小沓,写满题目和答案的草稿纸。
“知道啊?哦,我明白了,你的意思是,你现在还需要学习,而大哥就已经到了可以给你隨便出题的境界了,所以差距很大?”
“不不不,如果单纯只是这样,我还不至於感慨这么深。”
安奕摇摇头,將下午有一场年级数学考试,用来分配全国高中数学联赛的三个直通名额的事情简单地说了遍。反正这事是要公开的,不然也没必要搞全年级的考试。
“你知道么,在给我出题之前,大哥的说法是『难度肯定不会超过一试,不会有超纲的內容,最多只是在方法上更巧妙更深入一点』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听到这里,王鑫泽总算知道哪里不对劲了,他瞪大了眼,指著安奕刚才在草稿纸上写下的三元柯西不等式。
“你告诉我这个公式它不超纲?它哪里不超纲了?我心臟不好你可不要嚇我我跟你说!这个公式在此之前我绝对没见过,老师肯定也没讲!”
“在我开始做题之后,我也和你有同样的疑问,所以第二节课下课,我就去问了大哥,然后你知道大哥是怎么解释的吗?”
安奕感慨道,“她愣了下,然后仔细想了想,说没错,这个就是数学高考大纲里的內容,只不过是选考部分的,正常高考不会考,她忘记区分了!
这件事最恐怖的地方就在这里,我至少还明显感觉得出来这个和我们平常学的功法不是一个难度的,所以將其分为人阶三品二品。而对於大哥,她连这个都分不出来了,对她来说大概所有人阶功法都是一样的简单!”
“大哥不愧是大哥啊……厉害!”王鑫泽肃然起敬。
“大哥厉害是厉害,但是我遭重了啊,我可是答应了大哥要在下午那场考试拿到好成绩的,但现在短时间內我要学会一大堆人阶二品功法!”
“这……来得及吗?”王鑫泽一愣,这怎么听都是不可能完成之事。
“嘻,倒也不难。”
安奕嘻嘻一笑,“不然我怎么可能还有空閒心和你扯淡?”
“滚你的!”
王鑫泽颤抖著竖起中指,知道自己千防万防,最终还是遭了算计。
又让这狗东西装到了,可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