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宗门弟子皆有参与,也曾撞见过別宗之人。
具体人数......小人真不知道啊,大人。”
鳞书闻言,暗自一嘆。
未料到此事牵连甚广,竟涉及別的正神所管辖界。
那何白范、玄阴山之名,他从未听闻。
但既临近太岐山,那欲解决此事,便需拜访长庚。
不过在此之前,还有一事要了解。
念及此处,鳞书再次冷声问道:“別宗是何宗?何白范紊乱地脉,所图何事?”
击过编磬的人摇头苦笑:“小人只认出玄煞宗、血灵门弟子,其余人不识。
至於宗主所谋,小人不过一普通弟子,实在不知,大人。”
话落,他便伏身跪地,不敢抬头。
鳞书思忖片刻,眼皮微抬,手指轻落,神光化去林妙音一臂。
旋即转头望向那先前持琵琶的人,笑道:“观你昨日心急模样,定是心仪林妙音吧?
倒是个痴情人,这次你来说。
说得好,本座便酌情处置她,说得不好,当即打杀。”
言罢,便重复方才所问。
“你......!”持过琵琶的人又惊又怒。
他目色一沉,就要暴起,然听见林妙音的惨叫,又见其投来的哀怜眼神,心头一软,长嘆一声。
索性就一五一十將所知尽数说了出来。
末了,他愤愤道:“这样就可以饶了妙音师妹一命吧。”
鳞书听罢,与击过编磬的人所言对比,確认两人所说相吻合,便吩咐齐延年將五人押入偏殿看管,待玄阴山事了再行发落。
紧接著,似想起一事,吩咐道:“留意血灵门、玄煞宗妖人,见之即擒。”
齐延年等人忙恭声道:“请正神放心。”
鳞书点了点头,也不犹豫,唤上青珉,动身往太岐山而去。
地脉紊乱,祸及一方水土,祸及百姓安危,拖不得。
更何况,那以煞气循环灌注地脉的法子,总令他隱隱不安。
待鳞书走远,持过笛的人心头一嘆:本想装作叛变的模样来哄骗他,以假话骗取信任,再编造个假宗门之地,將他引诱过去坑死。
谁料,这小道人竟完全不按常理来走,唉!
......
青梧城辖界內,鳞书借地脉遁至边缘,略一感知,辨明太岐山方向,便身化清风继续赶去。
正神出行,自身所管辖界內可借地脉赶路,外出则化清风、腾云。
是以,不多时,已入太岐山辖界。
然未至太岐山主峰,一道朗声大笑已传入耳中:
“不知哪位正神驾临,长庚有失远迎。”
却是长庚感知到有人前来,便提前出山门相迎。
鳞书闻声,所化清风一掠,须臾在山门口落下,身形即显。
他拱手道:“长庚兄客气,此番叨扰,实有要事相商。”
长庚一怔,未料到这么快又与鳞书相见,心中不解,但还是笑道:“小友请入內详谈。”
隨即迈步在前,引鳞书入洞府,来至一方玉桌石凳处分坐。
未等鳞书开口,他抬手唤人奉上茶盏,置於玉桌,语气得意:“小友请,上等灵雾茶。”
又捧起自己跟前的茶盏,品了一口,方才问道:“不知小友所言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