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安,事情紧急,我们及时动身。
早些解决,便能早些稳固地脉,使得灵气流转顺畅、天地气机平顺,百姓亦能少灾少难。”
“是极,是极,长庚兄所言极是。”岑安忙应道。
他目光落向鳞书,点了点头,隨即转身往山门走去。
事情发生在他所管辖界,自是比谁都著急。
长庚等人也未多寒暄,径直出了山门,往玄阴山方向赶去。
鳞书微微頷首,目光微动,紧隨其后。
这位正神岑安,他有些印象,正是法会上功过堪堪相抵之人。
天地稳固,山河安定,四方气机多柔和,常带自然之意,常给人愜意。
然鳞书忽感一股躁性气机,时而炽烈,时而沉滯,身形一显,便是到了玄阴山。
远望山体漆黑,与天相接。
滚滚岩浆遍布山体,如镶嵌的琥珀,被道道神光锁链锁在原地,不得流淌。
地火时隱时现,自山体中窜出,如烟火在半空盛开。
阴气与煞气交织成淡淡灰黑迷瘴,笼罩大半山腰,衬得岩浆愈发火红。
方一至,岑安便鬆了口气,笑道:“神锁完整,显是当初所设阵法应未被破。
依我之见,那何白范许是用了什么取巧的法子,这才进得玄阴山,藏住身形。
还请诸位稍等,我这就感应他的藏身之处,让他现形。”
说罢,他心中一动,身上玄墨神袍微微绽光,凭神位之能调动天地之力。
然忽地,岑安面色骤变,大惊道:“怪了怪了!怎无法调动玄阴山此地的权柄,竟似不存在一般?
长庚兄,你快也试试。”
长庚点头,当即以自身神位沟通,却发现同样如此。
旋即意识到,玄阴山內怕已生出大变故。
两位正神权柄皆失控,他还是头一次见如此诡异的情况。
稍一思索,他沉声道:“既如此,还请诸位隨我一同入山一探。
我和岑安走在最前,我二人熟悉此地,诸位跟在后面,以防变故。”
话落,长庚已向大步向玄阴山迈去。
鳞书眼睛一眯,未等眾人反应,一步紧隨其后。
玄阴山显是不太平,最前、最后都不安全,倒不如在长庚身后,方才合適。
玄阴山上,一路了无生灵,寸草不生,唯漆黑岩地与岩浆相伴。
长庚与岑安二人確是熟悉此地,常会避开一些地火流窜喷发、迷瘴渐浓之处。
据二人所言,这迷瘴能迷失神魂、祸乱五感,更带有浊煞之气,可腐蚀肉身,十分危险。
虽行进顺利,鳞书心头却忽地有些不安起来。
他望著前方开阔的岩地,总觉气机太燥了些。
隨行的几位正神亦隱约有同感。
一身穿水青神袍的女子蹙眉问道:“岑安,这玄阴山上一直如此灼热?
未临近浆河地火,却有种烧身之感,怪哉。”
说罢,她脚步一停,疑惑地向四周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