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子,你拿著我的腰牌去庶务堂领取这个月的贡献点,顺便去炼丹殿兑换一些养气丹、紫参丹和冰灵玉髓。”
卫景吩咐了一声。
“好的,卫少。”
马六屁顛屁顛地双手接过卫景的腰牌,而后走出洞府。
至於韩越,则是在庭院之中,修剪绿植、打扫庭院落叶。
“韩越,我出去一趟,你看好家门。”
“好的。”韩越点点头,他双手拿著扫把,目送卫景离去。
……
卫景走出洞府,山间的晨雾还未散尽,青石小径两侧的灵竹掛著露珠,风过时还簌簌作响。
他从袖子中取出破云梭,轻轻一拋,破云梭迎风便涨,眨眼间就化作三尺来长、半尺来宽的一叶扁舟模样的飞梭。
卫景驾驭破云梭,御风而行,朝著东边一路疾驰,脚下的小竹峰渐渐渺小远去。
花了一天时间,从早上飞到早上,卫景才终於回到了熟悉的玉叠峰。
这次卫景没有惊动任何人,他只是回来將秋娘接走。
她伺候自己十年,卫景也早就吃惯了她做的饭菜了。
这一个多月,韩越做的饭只能说,能吃。
唉!真是一言难尽啊!
可回去之后,卫景却是没见到秋娘。
“难道是我拜入宗门之后,族中之人將秋娘驱除下山了?”卫景纳闷道。
他知道玉叠峰一直都是不允许凡人踏足的,唯有年幼的仙苗生活无法自理,族中才会安排一个服侍其生活起居的丫头。
本来秋娘早就该下山了,因著卫景的缘故,秋娘才能在玉叠峰待了十年之久。
既然如此,那就找人问问,卫景转念一想,旋即径直往七长老的住所飞遁而去。
“秋娘,他半个月前已然下山了。”
“可不是我们逼她的,她爹死了,她是守丧去了。”七长老卫道连忙解释道。
卫景恍然地点点头。
於是卫景便在卫道家中多坐了一会,閒聊了几句。
“对了,我从青符门带了一些灵茶回来。”话罢,卫景拿出三盒茶叶。
“这是三月香花茶,从一阶上品的灵茶树上採摘下来,今年的头茬。”卫景笑著说道。
卫道眼前一亮,捏起一撮嗅了嗅,然后哈哈一笑。
“好茶,果然是好茶,光是闻到这香味我鼻炎都通了。”
呵呵,您老修为高深,还能有鼻炎。
卫景心中暗暗鄙夷。
与七长老卫道閒聊了一会,给他说说青符门的情况,卫景便离去了。
临走前,托卫道给他大伯和青木族老,各捎了三盒茶叶。
出了玉叠峰,卫景便朝著山下飞去,此行要去的是一个叫做黄石村的地方。
秋娘老家就在这个村子。
……
“嘿嘿!”
“小娘子,三天时间到了,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一个身形肥大,五大三粗的中年胖男人,笑嘻嘻地发问。
秋娘咬著牙,倔强地直视眼前这个村中恶霸周大福。
“你休想。”
“秋娘!”一旁一个年轻男子低声呼唤。
“不肯?那明日便把你爹的坟刨了,你全家都从这里搬出去。”
“还敢跟我耍横,在这黄石村,就没有人比我还横的。”
秋娘咬著嘴唇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她面前这个肥硕男人叫周大福,是黄石村一霸,其势力不单单是在黄石村,就连县里都算得上有些势力的。
靠著经营赌场发家的。
秋娘的亲爹便是在赌场赌输了,欠下一屁股债还不起,被人打断手脚,丟在街头。
没想到那晚恰好下了一场寒雨,她那好赌的老爹就那么不幸地活活冻死了。
为了安葬老爹,她弟弟又去借了外债,置办棺材、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