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推开窗,居高临下看著远处群山。
心神激盪,恨不得立即长啸一声。
炼体境!
这是多少武者一辈子也达不到的程度。
陆承抬起手臂。
看了看,又捏了捏。
触感一如往常。
陆承隨即哑然失笑。
才刚刚突破至炼体境,怎么会有变化?
想要像冯战那般达到挥手震碎石磨的地步,怕是要將熟练提升至一百以上才行。
好在自己手中有著大量丹药,全力炼化之下,应当不会太过遥远。
收拾好桌子,陆承脚步轻快的下了楼梯。
……
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。
从藏功阁回到房舍后,陆承罕见地睡到了第二天巳时。
接连几日心思都在《小长生诀》上,如今功成,索性便休息一番,也好熟悉一下环境。
推开屋门,脸上的喜色立即淡了下去。
院里,刘琮居然正站在那里。
旁边,陆承的两个邻居在和他聊天。
聚云峰的弟子居所乃是以院落为单位。
每个小院三间厢房,住三名弟子。
与陆承同院的两人和他一样,也是来自某个小门派。
见陆承起床,刘琮笑著招呼道:
“陆师弟起了啊。”
陆承朝刘琮微一点头:
“刘师兄怎么有空到我们院子来了?”
说著,迈步走向院內的水井打水洗漱。
刘琮笑了笑,走到陆承身边:
“前些日子事务防繁忙,今日不当值,便过来了。”
“一是打算带你熟悉一番宗门,二来嘛……”顿了一下,从怀中取出一块两指宽,一指长的木牌,继续道:
“也是为给师弟送件东西。”
另一边,同院的两个弟子看到木牌后大为诧异:
“是讲道名额的令牌?”
语气中难掩羡慕。
陆承看看两人,又看看令牌:
“讲道名额?这是什么?”
其中一位弟子走上前来,看著令牌羡慕地解释道:
“宗门在每个月的月中和月末,分別安排了三位炼体境的师长来聚云峰进行讲道。”
“那可都是炼体境啊,他们的一次解答,说不定便能省却我等数月之功!”
“可惜的是,这些名额却极其有限,一般人很难抢到。”
功法传授渠道被某些人当作敛財工具也就罢了,怎么答疑解惑的机会,都要靠抢了?
陆承一时间有些不解:
“师长讲道的名额要靠抢,这般安排,岂能做到培养弟子之效?”
“长此以往,难道就不怕宗门人才凋敝,出现青黄不接的情况?”
刘琮摇摇头:
“师弟有所不知,这般安排也实属无奈之举。”
“一来聚云峰弟子眾多,倘若全部一窝蜂的涌过去,场面难免哄乱,讲道的目的便达不到了。”
“这样的情况在以前並非没有出现过。”
“二来讲道的师长修行境界、所修功法也不尽相同,若非师承一脉,即便去了作用也不大。”
“机会难得,倒不如留给真正有需要的弟子。”
“那到底该如何筛选便成了问题。”
“公平起见,便有了名额限定。”
“起初是以宗门贡献换取。”
“但我等炼劲弟子实力本就一般,想要获取贡献並不容易。”
“而一些实力高强的师兄们贡献却用不完,他们便愿意將机会让给我们。”
“至於人才培养……呵呵,不是师兄我说丧气话,似咱们这等弟子,哪里能称得上『人才』?”
“別的不说,与你同乡的杜若小师叔岂会缺少指点?”
陆承默然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。
刘琮笑了笑,將令牌塞给陆承:
“这一块是崔远长老的讲道令。”
“崔长老修行的正是《小长生诀》,陆师弟到时候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啊。”
同院的两人大吃一惊道:
“崔远长老可是炼体后期,他的讲道三个月才有一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