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一愣,不知道刘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看了看令牌,出言拒绝道:
“师兄说笑了,我如今一没贡献二没银钱,这个名额虽好,但我却听不起了。”
刘琮摇摇头,將木牌硬塞到陆承手中:
“师弟说笑了,一个讲道名额而已,哪用得著师弟破费。”
“不少师兄听闻师弟的情况,都愿意对你进行关照。”
陆承瞬间听懂了刘琮的意思,將令牌推了回去:
“如此,这令牌我更不能要了。”
“也请刘师兄帮我谢过这位师兄,今后有时间定当面道谢。”
刘琮瞬间变了脸色,但身后仍有两个同院弟子在,导致他並没有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。
强压下情绪,强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:
“送出来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,就是我愿意,那位师兄也不愿。”
“令牌师弟收著便是,不想去也由你。”
“不过这些都是小事,今日我主要还是带师弟熟悉下宗门。”
“你若是准备好了,咱们这就走吧。”
话语之中,充满了不容拒绝。
陆承点点头,將东西放回屋內,换了衣服,隨刘琮出门。
二人走后,同院的两个弟子面面相覷。
“哎,都是下宗来的,怎么我们没有这般待遇。”
另一人摇头:
“而且看样子,这陆承还不怎么领情啊,真是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啊。”
……
不说院內两人的羡慕,陆承和刘琮二人离了小院,先是顺著山道前行。
渐渐地便偏离了出去。
待来到偏僻处,刘琮当先站住了脚步,语气冷淡地问道:
“陆师弟刚才是何意?”
陆承迎著刘琮的目光,丝毫不惧:
“所谓无功不受禄,这讲道名额这般珍贵,师兄一句『关照』,我岂能这般收下?”
刘琮缓缓笑道:
“师弟原是担心这般。”
“既如此,我也不妨告诉师弟。”
“托我送令牌的,乃是紫霞峰的万川师兄。”
“万师兄不久前步入炼体境,如今正需一些师弟帮扶。”
“恰巧陆师弟你刚刚入宗,且实力也不俗,倒不如来万师兄手下,如此也算是个靠山。”
“前一段西山出了一群山匪,万师兄接了这个任务,师弟这时候若是请缨加入,万师兄定然会记得师弟。”
陆承看著刘琮,想也不想地摇了摇头:
“师兄也知道我刚刚得了功法,正是参悟的时候,確实没有时间。”
“既然並非是宗门指派的任务,那我还是不参与了。”
“今日我还打算在宗內熟悉一下,就先失陪了。”
说罢,转身抬脚。
刘琮冷笑一声:
“参悟功法?你的功法来路正吗?还有,那五千两你可是忘了?”
陆承止住脚步,转过身来不解问道:
“师兄是在威胁我?”
刘琮道:
“威胁谈不上,只是想劝劝师弟罢了。”
“今日不投入万师兄麾下,明日也会有张师兄、王师兄来招揽你……”
“其中门道,师弟是个聪明人,不会想不到吧。”
陆承深吸一口气,强忍骂娘的衝动说道:
“看起来我是没得选了,既然如此,这剿匪的任务还请刘师兄详说一下吧。”
刘琮闻言,自是高兴。
“誒”了一声,摆摆手:
“师弟这话说的,好似我们在逼迫你一般。”
“你既身在东阳宗,那便不可能独善其身。”
“万师兄年纪轻轻已是炼体武者,未来前途不可限量,也不会委屈了你。”
“更关键的是,万师兄背后也仍有靠山,其势力远非师弟想像。”
“这样,你且先跟我前去紫霞峰,咱们见见万师兄再说。”
陆承面上答应,心中却另打定了主意。
匪能剿,刘琮也能剿。
谋財在前,胁迫在后,留著这傢伙以后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么蛾子。
既然如此,倒不如趁此机会彻底解决这个祸害!
想到这里,陆承笑著抬手:
“那就劳烦师兄代为引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