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叔便是徐光坤见过的中年男人。
俗名不知道,道名玄德。
他和老道年龄相仿,只不过一个道法精深,一个只能叫做修炼有成。
所以老道作为师弟,看上去还要老少不少。
“掌门找我何事?”
高门大户里,玄德推开门,神色平淡。
老道有些难以启齿,东看看,西看看,直到玄德面露不满,才小声开口:“我没钱了。”
“你已经做了掌门,还收了徒,如今还要找我借钱?”玄德的脸色地越发不满:“这就是你的为人师表?你做的什么掌门?做的什么师父?”
一番话,听得老道是头都要垂到胸膛里。
就连徐光坤都觉得有些重了。
好在,玄德也没有再过多为难,骂了两句,也就不再做声,拿出一叠银元:“差我800。”
哪曾想,老道盯著那钱一阵,最后没有伸手,而是说道:“师兄,我想接一个1000的悬赏,能否帮我坐镇?”
….
“你玄德师叔修道天赋出眾,性格也要强得很,本该坐得掌门,但你师爷临终之前说他执念太深,行事太凶,只能做刀,不能做掌门,所以把掌门之位传给了我。”
老道带著徐光坤走回破落的门派,指了指大堂中放的一个灵位。
徐光坤打眼一瞧。
灵宝派36代掌门,地霄。
老道走上前抚摸著牌匾:“从此之后你师叔就再没回过门派,我知他恨师傅,也知他恨我,如果有的选,我寧愿把掌门之位传给他,然门派规矩,掌门不死,不得传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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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幽幽一嘆:“我怕死,所以只能对不起你师叔。”
话罢,不再言语,只是看著牌位,眼神迷濛。
“师傅,也许他不恨你。”
徐光坤轻声说道。
也许是旁观者清,当局者迷,在他这个旁人眼中,玄德並不恨老道。
这一个月以来,他陪老道去找过几次玄德,对方每次见面都要讽刺上老道几句。
但只要是老道所求,对方都会同意。
就像刚刚,对方很乾脆的同意明天去给老道坐镇。
那骂更多像是恨其不爭。
“师傅將他从六岁养到十八,如果不恨,为何不来给师傅上香?”
老道幽幽长嘆:“此恨绵绵无绝期….”
….
与此同时。
城北,高家。
“死鬼,这宅子多日闹鬼,你怎么还敢出门,还敢来?”
高家三姨太打开窗户,將一唇红齿白的少年郎放进屋中。
“那老头逼我做事,逼我学习,我不肯,便用长棍鞭打於我,今日还让我跪在祠堂。”
说著说著,似乎是恨从心头起,那少年郎咬牙切齿的揽住三姨太的腰,“心里有气,睡不下去,只能拿你撒撒气。”
“你与你爹有气,却要为难我这弱女子,当真是好恨的心!”
三姨太说著,將头往那少年郎胸膛上一靠,“你要怎么责罚与我?”
“当然是送你上天。”少年郎淫笑著將三姨太推倒在床上,细细打量著她的面容。
圆脸,琼鼻,唇红齿白。
“当真是好美的面容。”
三姨太捂嘴轻笑:“也就是你信了你这张油嘴滑舌的嘴。”
她摸著少年郎的脸,“皮肉真是细嫩呢。”
少年郎闻言一愣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