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长得真是好看。”
这话听的少年郎极其满意,“也是老头给的一身好皮囊。”
说著,那手就忙里慌张的脱起三姨太的衣裳。
“窗户还没关!”
“不用管他!闹鬼,谁这个点敢出门。”
听到这话,三姨太也不再阻拦,任由少年郎脱下衣服,抱进被窝。
但那少年郎刚要行那苟且之事。
“你身上为何这么冷?”
“夜深了,风一吹,这衣服一脱,便冷了。”三姨太嫩白的手臂环住少年郎往下一按,手再一掀,被子就盖住了两人。
几声嬉笑,三声娇喘。
忽然,一声惨叫。
那被子突然间就涨大了一圈,被浪剧烈翻腾间,隱约能听到毛骨悚然的咀嚼声。
….
良久,一切平静。
被子里钻出个通体碧蓝,圆目凿齿的恶鬼,他將手中捧著的头颅往地上一丟,那仅剩的脑髓就在里面悠悠晃荡。
“呃。”
那恶鬼打了个饱嗝,点亮油灯,將两张带著血液的人皮往桌子上一铺,再拿起一支毛笔,细细描绘。
油灯闪烁间,它拿起左边的往身上一披,眨眼就化作了唇红齿白的少年郎,再拿起右边的往身上一裹,又化作容貌可爱的三姨太。
….
翌日,清晨。
老道早早就喊醒徐光坤做起了功课。做完,又给他做起了科普。
“人是天地之灵,死后如果有强烈的执念,那就会化作鬼,头七之日便会回到家中,害亲朋,食好友,吃完神志方能清醒,但如影隨形的飢饿会一直伴隨,只有吃人才能缓解,不过吃的人越多,也就越强。”
徐光坤倒是疑惑了,“吃家人,清醒以后不会接受不了吗?”
“会。”老道神色莫名,继续说道:“但这又何用,人死不能復生,被鬼吃之人魂飞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“有没有清醒以后不吃人的鬼?”
徐光坤想起了那个三头六臂的和尚。
“没有。”老道摇了摇头,“有一时不吃人的,但在那亘古不变,又无穷无尽的饥渴中,没人,不对,应该是没鬼能忍住。”
两人正聊著。
“喵。”
一声猫叫。
徐光坤抬头一看,一只通体漆黑只有四只蹄子雪白的猫从房檐跳下,站在了老道肩上。
徐光坤认得这猫,这是玄德的灵宠。
他们这一门派有一秘术,能点化灵宠,让他们的灵智达到常人的程度。
不过,只能点化一只。
徐光坤也学会了,只是还没决定点化什么。
“你来了啊,猫將军。”
老道挠了挠猫咪的下顎,在对方的呼嚕呼嚕声中站起身,“走吧,你师叔在催了。”
…..
三人在城中碰了头,一路向著城北走去。
这个时代的山城建筑复杂,有一种中西混杂,新旧交替的美感。
徐光坤正百无聊奈地看著,一只手就拉住了他。
徐光坤转头一看。
却是换了一身青色道袍的玄德。
“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…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