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啦?恭喜你!手术很成功,你现在已经是女孩子啦!”
路明非闻言,先是摸了摸自己的屁股,然后又摸了摸襠部,有些狐疑地看著几人。
“你们……应该没有那方面的爱好吧?”
“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。”槐序摆了摆手,“毕竟又不是只有一个洞。”
路明非刚鬆了口气,听到后半句,愣了愣。
他舔了舔嘴唇。
不对。
嘴里確实有些奇怪的味道。
像是……酸酸的……还有点腥……
路明非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他蹲在地上,把脸埋进膝盖里,整个人变成灰白色,喃喃自语。
“我不乾净了……我不乾净了……早知道就不来卡塞尔了……去蓝翔技校多好……至少不会被陌生人玷污……”
古德里安见事情又要跑偏,赶紧开口。
“你別听槐序胡扯!是刚刚我们看你半天没醒,以为你酒精中毒了,就给你喝了解酒药!”
他顿了顿,“况且我们也没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。”
路明非抬起头,眼神里恢復了一点光彩。
“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!”古德里安拍著胸脯保证,“我可是正经教授,怎么可能对学生做那种事?”
路明非鬆了口气,刚要站起来。
“那確实。”槐序点了点头,“我们几个是没到那种地步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看了一眼门外,“不在场的某个流浪汉师兄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他刚才可是单独跟你在包厢里待了好一会儿。”
“说不定他对你做了什么,然后又抹掉了你的记忆。”
路明非又萎了。
重新蹲回地上,继续画圈圈。
“我不乾净了……我不乾净了……”
古德里安瞪了槐序一眼,赶紧蹲下来解释。
“明非,你听我说,芬格尔虽然看起来像个变態,但其实他是个好人。”
“他看起来像个变態就已经很恐怖了好吗!”路明非快哭了。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古德里安绞尽脑汁,“他虽然平时不太靠谱,但他的人品还是有保证的!他不可能对你做那种事的!你要相信学长!”
“那为什么要单独跟我待在包厢里?”路明非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“他是不是看我晕过去了,觉得机会来了……”
“没有没有没有!绝对没有!”
古德里安急得满头大汗,“他就是在包厢里休息了一下,然后就去找吃的了!真的!我亲眼看到的!”
“那他有没有碰我?”
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
“你確定?”
“我確定!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犹豫?”
“我没有犹豫!我只是……在回忆!”
“回忆就是犹豫!”路明非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“果然还是发生了……”
古德里安彻底麻了。
他转头看向槐序。
槐序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。
“看我干嘛?我又没说他一定做了,我就是说有可能。”
“有可能就已经很嚇人了好吗!”
路明非抓起古德里安的袖子擦了擦眼泪,“万一他真的做了,我该怎么办?报警?警察会管吗?这种事怎么开口?”
“先生你好,我要报案,我在火车上被人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古德里安张了张嘴,想了半天措辞,最后憋出一句。
“其实……这种事在卡塞尔也不是没有先例……”
路明非瞪大了眼睛。
“我是说!我是说別的学院!不是卡塞尔!”
古德里安越描越黑,“也不是別的学院……我是说別的学校……也不是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
他放弃了。
槐序在旁边看得很乐呵。
路明非这副样子,跟之前確实是有点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