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扑哧……”
当瑟庄妮满怀愧疚地见到乌迪尔的时候,却忍不住先笑出了声。
只因乌迪尔两眼顶著两个乌黑的肿眼泡,几乎看不见瞳孔,配合他腰大十围的身材,活像一个大熊猫。
瑟庄妮当然不认识熊猫,但却能感受到这股滑稽感。
“哼哼……我是听赫伦说有人想向我表达愧意才过来的,是我来早了吗?你们还没通过气?”
乌迪尔幽怨地看向了赫伦,赫伦急忙別过脸去,脸皮一阵耸动。
“別看我,求你了……我不想让你伤心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瑟庄妮觉得自己真该用冷水狠狠洗脸,让自己变成面瘫,不然也不至於憋得这么难受。
她强忍住笑意,脸上掛上一副愧疚的表情,真诚地说道。
“抱歉,乌迪尔,昨晚的事情……確实是我的错,你放心,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贪杯了。”
“我接受你的歉意,瑟庄妮,我们是一家人,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而已。”
乌迪尔很有作为长辈的觉悟,並没有跟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女儿斤斤计较的意思。
“但是对於阿萝拉,你要表现出诚意,你要对敌人毫不留情,但对於朋友,你应该报以真心,这是凛冬之爪的生存之道。”
乌迪尔揉了揉眼睛,碎碎念一般地说道。
“就是因为你的祖母……还有廓吉雅,她们违背了这个理念,才导致凛冬之爪衰落。”
闻言,瑟庄妮顿时脸色一正。
赫伦的建议让她有些难为情,但乌迪尔的话却说到了她心坎上。
確实,在弗雷尔卓德,“孤身一人”是对弗雷尔卓德人最大的惩罚,对於部落同样也如此。
瑟庄妮永远不会忘记,在希简祖母和阿瓦罗萨断绝关係之后部落的悽惨境地,甚至不得不接受冰霜守卫的统治。
相比起自己的脸面,瑟庄妮显然更看重一个对部落大有裨益的魔法师……魔法兔子?
“我明白了,乌迪尔,把那位……阿萝拉?请她进来吧。”
瑟庄妮站起了身,再次拿起毛巾抹了把脸,用床边放著的兽牙將雪白的长髮编成干练的麻花辫,確保自己以最好的精神面貌重新招待这位客人。
也是为了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……瑟庄妮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已经没什么印象了,只记得一小部分,但仅仅是这么一点就足够让她想起来就恨不得给自己来一巴掌。
瑟庄妮內心忐忑地在帐篷中等待著,乌迪尔去找阿萝拉,帐篷里只有赫伦陪著她,笑呵呵的,欠揍的很……
“你笑什么笑……”
“你想听听你昨晚都干了什么吗?”
“不想!闭嘴!”
转念一想,瑟庄妮突然回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“你还说我呢,你不是说那个兔子是来找你帮忙的?你干什么对人家动手动脚?”
“什么动手动脚,我只是摸了摸她的尾巴,我可是求了很久她才答应的……”
赫伦回想起那股奇异的手感,就露出了陶醉的表情……他也是个毛绒绒控。
“像居瓦斯克,雪狼什么的毛都太扎手了……对了,这附近有没有魄罗?”
“魄罗?你要养那种东西?”
瑟庄妮轻哼一声。
“那东西吃的多,还一无是处,除了长得好看点……养那种东西有什么用?”
在瑟庄妮看来,有用的是可驯化的牲畜,可以帮忙干活的,哪怕养雪狼当宠物,也可以充当打猎的助手,魄罗这样的小傢伙,真就一无是处。
“这你別管,好看就够了。”
“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