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礼废除了!
有些国人倒好!
不跪韃子,跪起了外国人!
一个民族若是没了魂,別说四万万,纵使四亿亿又能如何?
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猪羊!
何为民族之魂?
文化即是魂!
没了文化自信的人,见了洋鬼子就躲,被日寇揍了只会哭。
文化不自信,如何自强?
人如此,国如此,民族更是如此!
听到日本人举办中日摄影服装大赛,我先觉可笑,后觉可悲。
其心如司马昭,何人不知?
敢登报直言者,竟寥寥无几,可恶!可恨!
昔者《左传》有言:“中国有礼仪之大,故称夏;有服章之美,谓之华。”
所谓华夏,衣冠与礼仪本为一体两面,不可分割。
汉服,实乃华夏文明数千年之具象载体。
汉之深衣,唐之襦裙,宋之褙子,明之袄裙,形制虽异,却代代相承。
满清入关,剃髮易服,汉家衣冠几近断绝。
此乃文化之殤!
今韃虏已驱,当恢復汉家衣裳!
区区日寇,一朝得势,竟猖狂至此。
和服,吴服也!
日寇窃而据之,可耻至极!
中日服装摄影大赛,冠以文化交流之名,行文化侵略之实,其心可诛!
日寇要战,那便战!
真正的文化自信,不会畏惧任何挑战!
但马褂旗袍,代表不了汉家衣裳。
今以汉服之相片,寄给各大报刊、杂誌,望给予刊登。
……
“文化自信?言简意賅啊!现在我们最缺的就是文化自信!”
信读完,伍廉德翻看著信封,奇怪道:“信是从东北寄来的?怎么没有具体的地址?甚至连寄件人的姓名都没留下。”
“不对吧?这种信能寄过来?日寇不没收?”马国良知道日寇在偽满实行何等残酷、高压的统治,故而生疑。
伍廉德想了想道:
“可能是通过特殊渠道寄过来的,而且不止一封。除了我们,別的报社、杂誌社应当也会收到。日本人若看了信的內容,肯定会恼羞成怒,所以寄件人才不敢留下真实信息。”
“有这个可能!如果他真在东北,估计处境也不会太好。既然他不说,咱们就別深究。”马国良顿了顿,又道:“那这几套相片,刊登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良友是月刊,今天才二十號,等下一刊,还有二十多天。到时候,只怕中日摄影大赛,早已分出胜负了。”
伍廉德想了想,道:
“可否加刊?我们不是收了许多投稿吗?再选一些优秀的作品,做成特刊发行。”
“特刊?”马国良眉头皱了起来。
良友创办至今,只发行过两次特刊。
一是孙先生纪念特刊,二是良友八周年纪念特刊。
“会不会有些小题大做了?”
伍廉德面色严肃道:
“在读这封信之前,我会认同你。但现在,我觉得这场摄影大赛,是中日之间的一场战爭。我们输不起!”
马国良重重点了点头。
“那这封信呢?”
“一字不动地刊登上去。比起相片,这封信的份量或许更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