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秦一兵对秦筱玉的怜爱之情溢於言表。
秦筱明没有作声,毕竟姐夫是公安局局长,他很多事情还是需要卢局长的支持,他担心父亲还会说到姐姐的事情,他便藉故走开了。
秦筱明走后,秦一兵还在脑海里思索,明知道民爆公司秦筱明是他儿子,在会上还公开敲打,其目的很明显,但为何华书记不惜得罪他这个老杨河公开为別人站台,这究竟是因为什么?
秦一兵想了很还是没有理出头绪。
秦筱明並没有听父亲秦一兵的劝戒,第二天正好是周末,他又来到姐夫卢浩观的家里,两个人再次商量怎么对付方林。
“姐夫,老爷子要我不要介入这个项目的爆破,这毕竟是几百万的利润啊,真的就放弃?”秦筱明开门见山的对卢浩观说。
“现在承包爆破业务估计有点难了,前两天华知远带队去杨河现场就是一个態度,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与县官员华知远搭上关係了。”
卢浩观不清楚华知远与朱副高官的关係,在他看来,方林是用钱砸出的关係。
“难怪上次谈判,方林的態度这么强硬,原来是这个原因。”
杨河县官员华知远坏了秦筱明的好事,秦筱明说起华知远就是一脸的不满。
“筱明,你也不要太著急,这个事情我们还是要想办法爭取最大的利益,方林是个老工程人,他应该明白完全得罪我们也不是好事。”
卢浩观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十多年,他非常清楚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个道理,既然华知远公开为方林站台,他不愿也不敢明著与县官员对著干。虽然卢浩观背后有秦一兵这个后台,但现在与秦筱玉关係越来越差,一旦秦筱玉与他婚姻破裂,本来对他不满的秦一兵也会对他翻脸。
“姐夫,那你看怎么办?”
秦筱明看问题远没有卢浩观看的深远,遇到这种情况,他还需要卢浩观拿主意。
“筱明,你看这样行不行,炸药和雷管材料价格降低一点,这是民爆公司的权限,但配送费和保管费不变,爆破出渣由他们自己去弄,但点炮和装药必须是爆破公司承担,这个协议由爆破公司来签。”
秦筱明一听,薑还是老的辣,卢浩观想得滴水不漏,民爆公司是国企,而爆破公司是秦筱明自己办的公司,这样降低民爆公司的费用,增加爆破公司的收入,对方林来说也能够接受。
“行,我听姐夫的,我现在就和方林联繫。”秦筱明说完就准备给方林打电话。
卢浩观一听,摇了摇头说:“別急,等几天再说,他们应该会找你的,你这样主动找他们,谈判时心里就落了下风。”
卢浩观预料果然没错,第二天方林就给秦筱明打来电话,就爆破的事情想和秦筱明谈谈,双方在民爆公司经过几个来回的谈判,终於达成了一致意见,炸药和雷管在原来的价格下调了不少,但建设方需向县委县政府起草一个请示,杨河县招商引资曾与省水投也签了一个框架协议,对杨河电站的建设出台了优惠政策。因此这一点,何星一口答应。
谈到爆破出渣的问题,秦筱明也没有坚持,他只提出装药和点炮由爆破公司承担,方林明白其中的缘由,在这一块让出了部分利益,与爆破公司单独签了协议。合同签订后方林请秦筱明在新都大酒店一起聚餐,何星和文卫参与作陪,吃饭时两个人仿佛就像老朋友似的觥筹交错,喝了不少的酒。
这一幕,严重衝击了文卫固有的非友即敌的观念,文卫不禁感嘆,世上没有永恆的敌人,在利益面前,方林和秦筱明终於找到了平衡点,制约杨河电站工程进度的关键堡垒终於被攻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