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图腾柱的选址、建造、维护……”
“需要多少人手、灵材、时间?”
“轩……你考虑过了吗?”
轩从怀中掏出一卷兽皮,展开来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和条目。
“十年筹划,每一项都备好了预案。”
风接过去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然后將兽皮递还给轩。
“图腾柱交融地脉,必然改变生態,如果遇到妖族群落……”
启指出最后一个难题。
“那就拔了它!”
“从今以后,我们不再只是游猎性的清缴妖族。”
“打下一片土地,就立下一根图腾柱,就要扎根一块领土。”
“这一次,我们向树神走去!”
那一瞬,轩体表环绕的灵光仿佛有了意志,格外璀璨夺目。
宛若,希望之光。
猛一巴掌拍在石桌上:“那就干!北域所有人手,你隨便调!”
风也点了头:“南疆一样。”
启垂下眼瞼,睫毛微微颤动:“西陲的罪,终於能赎了……第一根图腾柱,我们来立。”
轩看著三张面孔,从怀中掏出那片刻著“夏”字的枯黄树叶,轻轻放在地图中央……
几天后,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四大部落。
为了完成这个宏伟的计划,已经分部治理数十年的夏氏,必须重新拧成一股绳。
轩,自然而然地被推选为四大部落的统一指挥者。
成为了鸿之后,夏氏人族的第二任部落大首领。
数万夏氏族人同时行动起来。
猎手们深入莽荒,勘测地脉,標记图腾柱的选址。
工匠们日夜不停地凿石伐木,將一块块巨石、一根根铁木从深山和矿洞中运出来。
明灵境的行者们跪在树神分枝前,一遍又一遍地参悟灵场法门,將那些玄奥的纹路刻进图腾柱的每一寸表面。
第一根图腾柱,立在西陲。
那是启兑现的承诺,也是西陲用行动书写的赎罪碑。
数百名西陲行者血战三天三夜,生生在妖蛛巢穴里凿出了一片净土,將三丈高的图腾石柱扎在了沼泽深处。
当灵光从柱顶射出,与远方的树神分枝遥相呼应时,地脉被触动了——
厚重而温暖的灵气从地下涌出,瞬间將周围的瘴气逼退、净化。
启同西陲部落的行者们肃穆而立,仰望著那根代表著信仰的图腾柱。
“树神在上!”
“西陲,没有后退!”
有了第一根,就有第二根、第三根、第十根、第一百根。
北域的行者们在冰封的冻土上立起图腾柱,灵光照亮了千年不见阳光的幽暗峡谷。
南疆的水师將石柱沉入天河河底,灵光穿透水面,將水下的暗礁与漩涡映照得一清二楚。
东方的猎手们將图腾柱插进群山之巔,灵光如灯塔般照亮了方圆百里。
每一根图腾柱立下,人族的领地就向外延伸一步。
每一寸灵光覆盖,曾经危机四伏的莽荒就变得安寧一分。
茫茫多的灵场节点,如同夜空下的星火,將无数的信仰之力点亮。
夏氏人族深刻而虔诚的意志,隨著奔涌的地脉灵气,最终匯向那个传说之地——
神山之巔。
余苏终於甦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