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隨即,屋子里便传来了冯末舒爽的吐气声。
这气血灰麦的见效果然快,
泡在凉水里,浑身翻涌的气血才终於平復下来。
通体舒坦。
倒是冯糯年,一个人僵在屋外,浑身像被冷风吹过。
“原来是自己误会三公子了。”
她心中鬆了一口气。
可心中燃起的那团火,却烧得愈发滚烫。
更多的,是难以掩饰的失落。
……
没一会儿,门开了。
冯糯年还站在屋外,而冯末已经披上了衣物。
看到她眼神里的失落,冯末自然明白她方才误会了什么。
如今江白村局势未定。
男女情长之事,暂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內。
当然,他也是个男人。
他也不是没给对方机会。
门就在那里,想进来,推开门便是。
可她一直站在屋外,迟迟不肯进来,性子实在拧巴。
这就不能怪他了。
“还有什么事情。”
“是这样的……昨天夜里,地已经全部开垦好了。
大约明日就能完成全部作物的种植。”
冯末点点头:“嗯,做的不错。”
他在心里暗自盘算,如今黑土地只有庙內这一块。
靠著井水滋养与作物本身的特性,能有双倍的成熟速度。
可既然尝到了甜头,就算翻一倍,他也嫌少。
待会儿有空,便把那几块开耕好的田地也一併预支。
“那……我就先走了。”
就这样,冯糯年转身离开了五臟庙。
冯末看著她的背影,无奈地嘆了口气。
世家礼仪养出来的姑娘,倒是没看出来,平日里文质彬彬的,骨子里竟是这般。
他又在脑海里翻了一遍原主的记忆。
可依旧记不起。
这冯糯年到底是原主当年沾花惹草时招惹的哪一朵花。
“算了算了,还是修行要紧!”
……
直至今日临近傍晚。
黄老二又找了过来。
说是前些日子来留宿的司兵兵长又来了。
“他们来干什么?”
“庙主,说是来换点物资。”
“行,那就带我去看看。”
换物资这种事,就算交给黄老二也能办。
只不过对方身份特殊,他总要给对方几分脸面。
同样对方也可以让手底下的人来办。
对方既然亲自登门,便是给了他足够的重视。
礼尚往来,他自然也要亲自出面。
当然。
这只是其中一层原因。
关於物资,他想看看是什么物资。
而且对方既然再次来到江白村,就好奇江青村的情况来。
到了外侧城墙门。
冯末站上观测台,一眼便看到了城墙外的踏雪云舒。
几日未见,这位司兵兵长依旧將面孔藏在甲冑之內。
只是去时还崭新的甲冑符文,如今已多了不少破损。
“兵长大人,好久不见。
江青村一事,处理得如何了?”
“我能活著回来,不就能证明么。”踏雪云舒道,
“我们已经在江朱村留下了据点。
后续大部队赶到,就会以江青村为前沿。
如今,周围最近的村落就只剩下了你江白村一村。
这次来,我准备和你达成长期的贸易合作关係,怎么样?”
冯末点点头。
这和他利益並不衝突。
倒是黄老二见这群军爷態度如此客气,一时间脑袋都嗡嗡的。
这种事。
前所未闻!
冯末深思熟虑了片刻:
“先说说合作的条件吧。
不知道我们双方,有什么可以合作的地方?”
见冯末没有立刻答应。
踏雪云舒手下的人当即面露不喜之色。
可也只是急了急。
没有半分初次见面的骄横,老实了不少。
踏雪云舒道:
“我们有灾石、粮食、夜行马、诡物物品……”
冯末听了听,
有粮食?
如此一来,或许也能够解决江白村的粮食危机了。
不过冯末並未喜怒於言表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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