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来。
冯末都只顾著潜心修行,难得见上几面。
关於流民安置的事,冯糯年也常帮父亲操劳。
可主要事宜还是由冯富贵一手操办。
她见冯末为江白村做了这么多。
心里也想著为村子尽一份力,如今正好有了机会。
於是冯糯年主动应下了这桩差事:“三少,就交给我吧。
黄叔他忙於灰鱼棲息地的事,晚上还要轮班戒备。
最近流民变多,前来朝拜的人也多了,唐大哥也忙不过来。
大家都有要务在身。
这灰麦种子耕种的事,就全权交给我吧。”
冯末思索了片刻,眼下確实是这般情况。
冯糯年既然想主动做事,他给对方这个机会便是。
上一次书信拖延的事,对方就处理得十分妥帖。
黄老二也不怕累,可见小姐要亲自做,便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重要的是。
如今有了灵草,诡异根本不敢靠近灵草发光的区域。
若是用灵草將可耕地圈起来,便能形成天然隔离带。
江白村的村民就算在夜里也能安心耕种。
如此一来。
耕种效率便能大幅提升。
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能充分利用起来。
……
翌日一早。
冯末依旧和往常一样祭祀五臟神像。
只是祭祀的吃食,
从原先的蔬菜瓜果、肉类,换成了一大碗汤食。
碗里盛的,正是新熬出来的气血灰麦。
麦粒在汤中滚动,晶莹剔透,每一粒上都点缀著一抹红心,
赏心悦目不说,闻著更是香气馥郁。
单是这气味,冯末便感觉到浑身血脉都在隱隱躁动。
……
恰巧冯糯年昨夜赶著夜色监工劳作,
一夜未归,索性便在外围的木屋歇息了一晚。
今天一大早,
她便想来匯报昨夜的耕种进度,
正好撞见了祭祀完五臟庙的冯末。
此刻冯末浑身气血翻涌,仿佛有蒸汽从周身蒸腾而出。
为了更好地运化气血,他早已褪去了上衣,肌肉崢嶸,体態近乎黄金比例般完美,一呼一吸间,都好似有气龙自口鼻升腾。
见到这一幕,冯糯年心头小鹿乱撞。
平日里都隱藏在长衣下的身躯,竟如此健硕挺拔。
眼前的人。
早就不是儿时那个身板瘦弱的公子哥。
反而变得愈发沉稳刚毅。
她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,加上临近孟夏,气温渐升,她穿得本就单薄,身子不好意思地扭捏了一下,蜂腰翘臀的曲线尽数显露,勾勒出曼妙玲瓏的身段。
冯末只觉得气血上头。
灵石与这血灰麦对比之下。
知觉灵石的效果温和,见效却慢;
这气血灰麦的效果剧烈,见效却极快。
“愣著干嘛呢?”
冯末早就察觉到她站在一旁瞅了自己半天。
“你要是閒著没事干,就来帮我泄泄火。”
“我……我吗?”
冯糯年指了指自己,满脸错愕。
可换来的却是冯末挑眉反问:“不然呢?”
“啊……”
这突如其来的发展,让她有些错愕。
冯糯年本就记著冯末的好。
加上过往的种种,她早已无数次幻想过与冯末独处的场景。
只是没想到,这一天竟来得如此唐突,如此意外。
她咬了咬牙。
在心里做足了思想斗爭,
抬手將身上最外层的衣衫褪了下来。
顷刻间,她那近乎完美的身材,便如盛放的花苞般尽数展露。
冯末眉头微挑,似是瞭然,隨即开口道:
“脱了也好,免得弄湿了。
去屋子里,把那搓澡用的木桶给我打满水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
冯末这话一出,冯糯年才瞬间反应过来。
是自己误会了。
她连忙转身进了木屋,
从水井到木桶来回奔波,
期间还忍不住时不时偷偷瞟向屋外的冯末两眼。
冯糯年看著柔弱,
干起活来却十分利落,
一桶接一桶,没一会儿便把木桶打满了水。
“打好了。”
“嗯,”冯末点了点头,“辛苦你了。”
就在冯糯年等著冯末的下一步指示时,
“咣当”一声,原本敞开的木门被冯末直接关上。
“这不对吧?”
屋外,直留冯糯年一人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