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前的庙主,仿佛天降降魔主,犹如人间太岁神。
他的气血仿佛用之不尽、取之不竭!
这……还是人吗?
……
冯末的身体。
经过这么多天灵石的锤炼。
他早已经不是寻常修士能够比擬的了。
若是要对比。
使用灾石修炼的修士,身体会被灾石不断侵蚀,实力发挥自然会大打折扣。
可冯末一直用的是灵石,身体被无穷无尽的天地灵气滋养,不仅没有半分折损,实力反而在以几何倍的速度增长。
这也是为什么,在唐仁眼中,冯末会显得如此无敌。
冯末是也会觉得累的。
但以现在的样子,战上一晚,才能达到那个限度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黄老二带著一眾武夫,从城墙下杀了上来。
“庙主,我来护你!”黄老二一声吆喝。
剎那间,城上城下,彻底打成了一片。
……
不远处。
隱藏在花轿內的新郎诡,也终於等到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
“那屏障已经破了,秀娘,是时候了。”
他的一句话落下,远处瞬间不再只有悲情戏子的唱腔。
戏子的身影,也终於出现在了眾人的视野之中。
冯末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情况。
远处,一位戏子正亭亭玉立地从远方缓步走来。
悲情的唱调……
搭配著那均匀却又机械僵硬的动作,让冯末瞬间挑起了眉头。
错不了!
“这花旦诡,果真没死!”
就算他早就有所准备,心中依旧掀起了不小的风浪。
只是这次不同以往。
没有倀诡陪同……
只有它一个人在密密麻麻的诡异群中摇曳前行。
一踏,一跳。
它迈著流畅却又机械均匀的步伐,兰花指微微翘起,涂满花脸的脑袋朝著冯末这边正门望来。
只听它开口唱道:
“儺鼓敲残三更月,艷曲唱尽九泉秋——
生前低眉趋权贵,死后荒坟无人瞅。”
原本模糊不清的戏腔,此刻也变得清晰可辨。
同时,
凡是听到这悲情戏曲的人,脸上都情不自禁地流下了泪水。
身边的唐仁和黄老二,浑然不知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。
“这就是庙主嘴里所说的那头诡异?”
见识到这诡异的本事,两人瞬间心底发寒。
死而復活就算了,竟然还能直接扰乱人的心神!
“又是一头恐怖的二阶诡异!”
黄老二和唐仁心中满是惊骇。
就在眾人以为仅此而已的时候。
原本那悲情戏子的唱腔,渐渐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冯末还没反应过来,便看到不远处,竟又影影绰绰走出来另一位花旦诡。
一模一样!
无论是身板、扮相,还是步伐、动作!
甚至连唱腔……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此刻冯末才终於明白,为什么戏子的声音会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原来根本不止一个花旦诡。
黄老二和唐仁,已经彻底反应不过来了。
“有两条二阶诡异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
这种情况,简直前所未闻。
这就是死而復生后的二阶诡异?
他们见一旁的冯末也面露谨慎,便知道就连庙主,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。
这代表著,这头二阶诡异死而復生之后,又变得更强了。
可是……这实在太不符合常理了。
別提二阶诡异了,就算是三阶诡异,復活之后也会有一段虚弱期。
更何况这花旦诡本就拥有不低的智慧,无论从哪个方面看,都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邪门。
“唐庙主,你可见过这样邪门的诡异?”
“开什么玩笑!
连黄庙主你这种老资歷都未曾见过,我又怎么会知晓?”
唐仁向黄老二吐槽著。
可这还没完。
与此同时,五臟庙四面围墙的观察台上,提前备好的篝火接连被点燃。
一些观察台上的武夫,发出了预警信號。
按照当初庙主定下的命令,凡是在观察台区域见到花旦诡的,都要点燃篝火。
如今,
五臟庙的四面围墙,每一面都有不下两个观察台点燃了篝火。
也就是说,不止他眼前的这两头花旦诡。
而是四面八方,全都是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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