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,又尿了一地。
冯末顺著它的目光看去。
城墙上,正站著一位肚子微微隆起的戏子。
月光下,它和著自己的戏声,正机械地摇曳著身姿。
同时,它的身边还站著一位头戴礼帽,身穿红衣的新郎诡。
黄老二见状!
顿时浑身哆嗦了两下!
戏班诡隨即开口:“官人——人家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这戏子诡便纵身跳下围墙。
身上的戏服隨风飘荡,直直朝著冯末这边而来。
它的目標,正是冯末所在的五臟庙。
再看那新郎诡。
原本站在城墙上的身影,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,不知去向。
而隨后,
便有一座又一座由倀诡抬著的花轿,接连越上了城墙。
花轿诡,也被送了上来!
它们从高处接连落下,一座接著一座。
外围的城墙明明还没有被攻破,
可围墙內却一瞬间涌来了海量的诡异。
与此同时,箭塔继续全力开射!
戏班诡冲向五臟庙,嘴里又呢喃著戏曲:
“画皮描艷迎豪客,卸粉含悲入野畴——
人间冷暖戏台演,唯有冤魂夜夜游。”
它一边唱著,一边飞速逼近。
从原本百米的距离,转瞬便来到了六十米开外。
说时迟那时快,眾人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。
这种情况,就算是冯末也完全没有料到。
“这诡异,果真是变强了,甚至都学会了瞬移!”冯末心中惊愕。
同时,他的眼角处,落下了一滴清泪。
冯末如今已是摸到镇守级门槛的实力,竟都受到了影响。
而黄老二和唐仁,更是已经快要撑不住了。
俩人当即各展神通。
唐仁將这股负面效果,尽数转嫁给了手中的草人。
同时,黄老二也在背上扎满纸人,咬牙硬抗著这股影响。
只是其余的武夫们,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。
他们一个个两行浊泪止不住地流,
更有甚者,甚至都哭出了血。
好在有符水能延缓这股效果,不然他们恐怕早就已经疯了。
这戏班诡见状,
好似得逞一般,又娇声道:“官人——我来也。”
“来你麻痹,射!”
冯末也不再藏拙,二阶箭塔瞬间解除限制。
顿时,咻咻咻!
一连三根箭矢划破天际,如同奔涌的雷霆,將周围的鬼哭狼嚎尽数炸开。
只是下一瞬,这戏班诡便又消失得无影无踪!
“好快!”冯末发现,
就算是他的肉眼,也已经跟不上对方的速度。
好在箭塔是锁定目標的。
冯末跟不上对方的速度,可箭塔跟得上!
下一瞬,戏班诡便又出现在不远处。
同一时间,二阶箭塔再次发动攻击!
那股摧枯拉朽、足以撕碎一切的力量,直奔戏班诡而去。
可这一次,戏班诡依旧闪身躲过了。
但冯末明显感觉得出,对方这次瞬移,没有上一次那般利落,明显出现了间隔。
就这样持续了三四次后,箭塔终於命中了目標!
可预想中戏班诡被打飞的场面並未出现。
原本应该被命中的戏班诡,竟变成了一座花轿。
下一瞬,一道男人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:
“小生有礼了,你果真如秀娘说的那般难缠!”
冯末眉头一挑,想必这就是那新郎诡。
对方好不容易露出了蛛丝马跡,冯末立刻想要捕捉声音的来源。
可他发现,这声音是从围墙內各处的花轿中传来的,根本分辨不出具体方位!
他立刻下令,眾多箭塔继续全力射击。
继续,那新郎诡又发出渗笑:
“如果只是这样,
今天这五臟庙,小生认为你怕是守不住了。”
话音落下,
戏班诡又在不远处出现。
它再次朝著五臟庙,飞速逼近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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