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此刻,对於这头花旦诡,冯末心中是有喜有悲。
它死而復生,也算是完成了自己卡著的进度!
“或许,我应该为它重新命名。”
冯末心中想著。
於是,他就开始重新定义这个诡异。
它一诡成班,左右的分身將它衬托得好似带队的班主。
一个新的名头出现在冯末的脑海中。
相比较花旦诡,戏班诡这个名字,更符合它如今的状態。
而隨后,在这戏班诡现身的剎那,山野间也出现了更多的花轿倀诡。
它们的目的不言而喻,一个个都冲在最前方,用身体挡在前面。
就这样,浩浩荡荡地朝著城墙衝来!
就算冯末立刻下令让箭塔指定目標射击,诡异们依旧突破了百米防线。
它们正一步步缓缓地朝著城墙逼近。
眼下唯有一个办法能解除险境。
那就是启动二阶箭塔。
但冯末並没有这么做。
反而是大手一挥:
“黄老二,命令武者们率先保护好外围城墙內的箭塔。
必要的时刻,全部回到五臟庙內。”
“可是……外围城墙还未突破,真的就要这样做?”
“按照我说的做就好。”
冯末並未多做解释。
一旦戏班诡贴近城墙,这些武夫便会彻底失去战斗力。
继续留在外围,不过是白白送死而已。
黄老二领命,立刻带著部分武夫,一路从城墙上杀下去安排事宜。
冯末继续观察了片刻。
確定戏班诡的目標正是自己后,他咬了咬牙。
“走,我们也退回庙內。”
“是……呜呜……庙主!”
唐仁哽咽著回应。
受到戏班诡的影响,他已经哭成了泪人。
不止是他。
就连一旁坚守在城墙上的武者,更有甚者生出了跳下城墙的衝动。
好在都被其他武者及时制止了。
有了冯末的命令,眾人开始有序退下城墙。
……
外边的新郎诡见状,心中顿时一喜。
冯末站在墙头上的身影,它自然看得清清楚楚。
如今见他退守后方,想必是已经撑不住溃败了。
“走,绣娘,机会到了。”它心中欣喜。
“郎官,你可要小心,先前人家也是吃了这方面的亏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
新郎诡点点头。
如今灭了这五臟庙的机会就在眼前,它可不想就此错过见到佳人的机会。
“放心,我自然有应对这箭塔的方法。
只要秀娘你我一同杀进去,定能灭了这五臟庙。”
就这样,倀诡抬著花轿,走在队伍最前方。
百米的距离,没一会儿便到了城墙根下。
於是,一个又一个诡异被投掷进了外围城墙內。
其中,也有戏班诡的身影。
……
围墙內。
原本还围绕著箭塔奋力抵抗的武夫,在戏班诡进来的剎那,便受到了严重的影响。
诡异步步逼近。
他们瞬间没了先前反抗的劲头,心中只剩下一死了之的念头。
好在。
还有部分清醒的武者。
他们按照先前下达的指令,朝著五臟庙內撤去。
……
冯末站在五臟庙內,审视著眼前的局势。
如今箭塔数量已经被他预支到第十九座。
为了避免被破坏,他甚至还预支了城墙加护防御,將那些暴漏在城墙內的箭塔给围了起来。
这么多天收留的人口,足够他支撑预支城墙。
而他的身边,正蹲著小白。
当初诡灾临近,冯末怕诡异伤到它,便將它留在了五臟庙內。
如今再次见到主人,小白顿时欢腾雀跃起来。
可看到远处不断逼近的诡异。
它立刻开启了棘背龙形態,將冯末死死护在身后。
依旧是那般忠不可言。
冯末揉了揉它的脑袋,安抚著它的情绪。
也在此刻。
小白的脑袋猛地转向城墙高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