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的鏖战。
黎明如期而至。
江白村上下无一例外,全都欢腾雀跃。
空气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!
昨晚诡灾所在带来的环境影响,让全村人刻骨铭心。
那一刻,仿佛天在哭、地在裂、风在嚎叫。
这种异象可以说是江白村所有的人,生平仅见。
这次诡灾的规模,对江白村来说是前所未有的盛大。
就算度过,也掛在所有人的心弦。
好在如今,这將至的黎明將心中的恐惧衝散了不少。
他们熬过了这次永夜!
他们心里都清楚,自己能扛下来,全是因为五臟庙。
一切都是因为五臟庙,他们才能够活下来。
江白村的村民们,家人们互相簇拥在一起,哭成了泪人。
那些孤苦伶仃的人,也走上街头互相寒暄,脸上满是喜笑顏开。
他们由衷地讚美著五臟庙!
“天哪,我们竟然度过了昨晚!”
“是……是啊,那场景,恐怕我这辈子都忘不掉。”
“诡灾影响后的环境都这么夸张了!那昨晚的五臟庙又经歷了何等的恐怖?”
“感谢为我们提供庇护,五臟庙內的里社守庙主——三少!”
“我由衷的虔诚五臟庙!”
大家嘴里尊敬地喊著三少!
满心崇拜地敬奉著五臟神!
街上不少的人,立即跪在地上向五臟庙的方向祈福。
同时从他们的头上,缕缕金光,也是化为了实质。
不间歇的涌向五臟庙。
將鱼肚白的黎明,染成了金色的旭阳。
……
冯家大院內,冯糯年满心焦灼。
哪怕黎明已经升起,她依旧不知道外面的情况。
若不是冯富贵阻拦她去外边,怕是早就已经跑出去了。
“糯年啊,你再等等,下人已经去打探消息了……
你慌慌张张的也没用。
我们要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,不是才够更好的提供帮助吗?
若是急匆匆的去,反而会更耽误了时机不是?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冯糯年说。
她自然懂得父亲的意思。
只不过,她就是急切,就是想要知道冯末的处境如何。
直到门口走来一老一少两个下人,带来了外面的消息。
“小姐,姥爷,关於五臟庙那边的消息带来了!”年轻的下人率先开口。
“说!快说说情况怎么样了?!”冯糯年立即问道。
“五臟庙可以说是一塌糊涂……城墙外都是黑灰……”
“城墙內呢?!”
“城墙內……也都是尸体……庇护石都没了,死了好多人!好多人!”
年轻的下人明显没见过这般惨烈的场面,说话哆哆嗦嗦的。
他这副模样,著实把冯糯年嚇得不轻。
不止是她,就连相对沉稳自若的冯富贵,也不由得眉头紧锁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一旁的老者抢过了话头。
“哎呀,你小子以后就別传话了!”
他对自己引荐来的这个亲戚,实在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原本让他传话,是想让他在姥爷和小姐面前好好表现表现。
可结果倒好,差点把小姐和姥爷嚇出个好歹来。
“小傢伙说的没错,只不过死的都是些武夫。
小姐和姥爷不用担心。
三少等人一切安全。
说的是带头的两个老鬼都死了。
而五臟庙虽然惨烈,但诡异却连外围的城墙都没破开。
只是空有其表而已。
是,我们五臟庙的里社守庙主抗住了这次诡灾!”
听到这话,冯糯年瞬间面露欣喜。
“三少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……”她喃喃自语。
就连冯富贵也鬆了口气:“你,去领赏!旁边的那小的,去领罚打二十大板,以后就別传话了!”
“多谢姥爷!我今后一定会对他多加管教的。”
就这样,两个下人躬身退下。
……
见下人走后,里屋缓缓走出来一位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