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这样你应该就放心了不?”
少女声音略带中性,模样生得极为美艷。
她梳著一头长髮,皮肤细嫩,笑意间仿佛清水淌过浮萍。
一举一动浑然天成,透露著一股难以言说的莫名媚气。
“二妹……”冯糯年扭头看向自家二妹——冯白山。
冯白山说的这些事,其实眾人早就知晓。
要说谁被蒙在鼓里,也就只有冯糯年自己。
她以为其他人都不知道自己担心冯末的事情。
心思被点破后,冯糯年的眼神顿时变得飘忽不定。
冯白山见状,轻笑一声:“你果然是对那三少是有意思,我到时想要见见那能让姐姐魂思梦绕家的傢伙了,听下人说,是一个俊俏郎生呢。”
“不,不行!”冯糯年想都没想就替对方拒绝道,“你身子骨柔弱,可不能隨意出去,万一在被鬼祟缠上怎么办?”
“嘻嘻,放心。我只是开个玩笑话而已。”
见姐姐反应这么大,冯白山不由得鬆了口气,“另外弟弟,我也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等等?
冯糯年有些不敢置信,刚刚自家妹妹的称呼,是不是变了?
“姐姐不要感到意外,这全是多亏了三少的符水。
长期饮用下来,我已经没了先前对自己性別认知的执念。
尤其是度过了今天晚上……”
“可是真的?”
“当然真的!姐姐以后应当叫我二弟才是。
只不过……
就在黎明前,我突然感觉脑袋一昏。
我又梦到了穿红衣的傢伙。”
“什么?”
冯糯年心中骤然一惊。
按照下人的通报,那新郎诡明明已经死了才是。
为什么自家二弟,却又梦到了对方?
……
五臟庙四周乱成一片。
倖存下来的武夫们,正在打扫著一片狼藉的战场。
至於冯末,则亲自来到了先前新郎诡被弩箭击杀的位置。
他找了半天,都没有找到新郎诡被击杀后掉落的东西。
可当初击杀时的动静那么大,对方总不会跑掉吧?
戏班诡也是爆了装备。
这次的掉落比上次还要丰盛。
保底有一块二阶灾石、以及一件实打实的二阶装备、一份残缺的图纸、一枚类似於灰麦种子的作物,还有两件二阶诡异素材。
可冯末环顾四周,硬是没见到新郎诡。
就算被余波波及的诡异,掉落的灾石都好好地留在原地。
这让冯末生出了一个不好的猜测。
新郎诡,恐怕是跑掉了!
当初什么倀诡失去控制,怕全都是对方演出来的戏码。
冯末轻轻嘆了口气。
尽人事听天命,他已经尽力了。
也就在这时,小白流著哈喇子小跑过来。
它蹭了蹭冯末的衣角,像是在无声地安慰。
同时,它的嘴里还含著一块比平常大上几圈的灾石。
冯末下意识地就要去摸它的狗头,等看清小白嘴里含著的东西后,不由得心中一喜。
二阶灾石!
“小白,你在哪找到的?”
冯末接过小白嘴里衔著的二阶灾石,
只见它“汪汪”叫了两声,似乎是示意冯末跟上它。
就这样,一人一狗在一截断裂的树桩下面,发现了剩下的东西。
一件二阶素材,一件二阶装备,还有一个冯末从未见过的宝箱。
似乎是因为实力不及戏班诡的缘故,新郎诡的掉落物少得可怜,不过品质都还算不错。
除此之外,便再无其他东西。
这也证明,新郎诡確实是死了,之前没找到,只是因为掉落物被掩埋在了黑灰下面。
这让冯末彻底鬆了口气。
他摸了摸小白的脑袋:“干得不错,今天晚上加餐!”
“汪汪——”小白欢喜雀跃,在原地蹦来蹦去。
清风吹拂而过,它身上的“小披风”也跟著隨风摇曳。
也就在这时,冯糯年从不远处找了过来,身边还跟著黄老二。
“庙主,小姐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。
我见她急切,就带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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