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令狐冲的称呼,她便知晓了二人身份:一个华山掌门之女,一个满门被灭的丧家破落户。
看到岳灵珊依偎在相貌俊美的秦剑身侧,身后僕从提著大包小包。
任盈盈嘴角撇了撇,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,口中自语道:
“哼!吃软饭的...”
以她的身份,实在遇见过太多这种货色。
岳灵珊一脸惊讶:“大师兄?你怎么来这了”
令狐冲没回答她,只是盯著秦剑,缓缓道:
“这些日子我另有际遇,自觉剑术颇有进益。今日想再向你討教几招。请赐教!”
岳灵珊顿时恼了:“大师兄!你一见面就要跟小林子打架?”
她维护秦剑的姿態如此自然,语气里的亲昵与偏袒毫不掩饰。
令狐冲看著她护在秦剑身前的样子,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在思过崖那些日夜,他无数次回想自己与岳灵珊的过往,那些青梅竹马的时光...可如今,她眼里心里,似乎只剩一个“小林子”。
这种被彻底遗忘的感觉,激发了他更强烈的战意。
他必须证明自己。
证明他令狐冲,並非不如秦剑!
任盈盈在一旁將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她本就对名门正派那些“偽君子”没什么好感,见岳灵珊如此维护秦剑,而秦剑只是静静站著,一副任由女子出头的模样,心中鄙夷更甚。
“嗤。”她轻笑一声,声音不大,却足够清晰。
“令狐冲,我说你何必如此郑重?对付一个靠女人维护、吃软饭的小白脸,隨便打发就是了,还摆出这副全力以赴的架势,平白跌了身份”
这话说得刻薄,岳灵珊瞬间涨红了脸:“你胡说什么!”
秦剑却只是挑了挑眉,嘴角泛起一阵轻笑。
令狐冲脸色一沉,转头冷喝道:“闭嘴!”
他虽想挑战秦剑,证明自己,但绝不容许旁人如此侮辱秦剑。
秦剑对他有救命之恩。这份恩情,他记得。
任盈盈被他呵斥,先是一愣,隨即俏脸含怒:“你!”
“我的事,轮不到你插嘴。”令狐冲语气冰冷,转回目光,重新看向秦剑,“请!”
“大师兄既然有意,平之自当奉陪”秦剑语气平静,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他轻轻拍了拍岳灵珊的手背,示意她退后。然后上前一步,与令狐冲相对而立。
“只是街头闹市,不宜大动干戈。十招为限,如何?”
令狐冲点头:“好”
他缓缓抽出腰间长剑,剑身微颤,发出清越嗡鸣。
街上行人看此架势,赶忙让出一片空地。
任盈盈抱著胳膊退到一旁,脸上依旧掛著那抹讥誚的笑,认定秦剑会在令狐冲剑下迅速溃败。
她可是亲眼见过令狐冲那神鬼莫测的剑法,连她都討不到便宜。
这个靠著华山掌门女儿的小白脸,拿什么抵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