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梦言点点头:“好活当赏!”
“我靠,周寻这明显就是对你有意思,在追你啊!”
阿爽接著给她捶肩膀,“那你呢?你咋想的?”
白梦言起身不搭理她,伸了个懒腰:
“朕乏了,去睡觉了。”
她踩著拖鞋,“嗒嗒嗒”的回到自己房间。
开门,露出个脑袋,和阿爽摆了摆手,而后將门关好。
白梦言:我什么心思能让你知道吗?
她將后背抵在门上,长舒一口气。
“叮!”
手机响了,白梦言拿出来看,是周寻发来的,问她到家了没。
白梦言:[到家了。]
周寻:[你今天也累了,晚上不要在练了,早点睡,明天还有拍摄。]
白梦言弯著嘴角:[知道了,周老师。]
周寻看到“周老师”这个称呼,嘴角翘了翘。
“周寻,你笑什么?”
电话里传来那扎的声音,周寻脸不红心不跳的回应:
“看到一个好笑的表情包。”
“什么表情包?”那扎打著哈欠问。
“一只小猫指著炒焦的菠菜说『它做的是焦香版』。”
“你最近是不是太无聊了?看到这个都能笑?”
周寻点点头,很认真的说:“你不在的日子我都很无聊。”
“少来。”那扎娇嗔到,“你就知道在我面前说好听话。”
那扎虽然嘴上这样说,但很吃这一套,她嘻嘻笑著:
“但我喜欢听。”
“我也喜欢听。”周寻说。
“你不在的日子我也很无聊。”那扎满足他。
“不是这个。”周寻摇头。
“那是什么话?”
“你的叫声。”
“叫声?什么叫声?”那扎自言自语,忽然想到什么小脸一红,“周寻你混蛋。”
周寻哈哈笑著。
那扎翻了个身,將镜头对著自己的胸口,还以顏色。
『让你只能看著,摸不著,难受死你。』
周寻对著屏幕看了一会,帐篷搭起来了。
他咽了咽口水,苦笑著说:
“你这次你贏了,但是下次见面你会很难受。”
那扎“哼哼”了两声,不理会他后半句话。
而后將镜头转回来,重新对著自己的脸。
不能让他太难受,让他难受一下就好了。
“不聊了,我好睏。”那扎打著哈欠,“今天拍了十几个小时的戏,太累了。”
“明天还要重拍两场。”
“好,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晚安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时间里,周寻无事没戏可演,就待在魔都,成了白梦言的“专职”老师。
白梦言没有拍摄內容的时候,就会主动去周寻家。
这种主动,周寻还是很喜欢的。
这天练习任务结束后,周寻和白梦言一起坐在沙发上。
与之前不同的事,白梦言距离周寻更近了。
一拳的距离。
“今天《上癮》上映了,我们一起看?”白梦言问。
“看吧。”周寻摸了摸鼻子,“我兄弟演的。”
“真的?”白梦言眼睛亮了一下,问,“就是这套房子的主人?”
“不是。另一个。”
白梦言“哦”了一声,点开《上癮》。
周寻也想为这部戏贡献一点收视率,只是他真的看不下去。
第一集看了一半,就不看了,低头看自己的手机。
看完两集后的白梦言,对著周寻上下打量,皱眉问:
“你,该不会喜欢男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