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好怕的,我们群演群通知要集合了,这么多人都陪著你呢。”
“我只要你嘛。”
娜札委屈撒娇的声音传来。
田曦微和杨超月两个小姑娘不禁翻了翻白眼,气恼不已。
她们这么小,都不会这么撒娇。
坏女人真坏,不要脸!
江愿好一番劝慰,娜札才不害怕了。
等掛断电话。
“我只要你嘛......”
李依桐夹著嗓子阴阳怪气。
“偷听別人打电话是不道德的。”
“我们才没有偷听,明明是你电话声音吵到我们了。”
孟子议振振有词,这次就连杨超月都站在了那边。
“你们是没偷听,但就差把耳朵凑到我手机话筒了。”江愿吐槽。
“哎呦喂,哥哥怎么这么说我们。
我们也会害怕的……
你能不能陪陪我们嘛……”
魔桐又开始阴阳怪气学娜札了。
江愿都没发现这姑娘居然能这么阴阳。
“善歌善舞?魔桐,我严重怀疑你的舞也有水分。”江愿郑重其事道。
“狗男人你放屁!”
李依桐不夹了,“你在侮辱我的专业。”
“这不是会好好说话吗?魔桐你不客气的粗嗓还是令我感到亲切的。”
“滚,你才粗嗓,我声音好听著呢。”
李依桐不理狗男人了。
转头认真地看向孟子议:“孟姐,你唱歌的时候,在你的世界里,你倒是什么感觉?”
“就很好啊。”
孟子议歪了歪脑袋,“我觉得自己和原声是一样的。”
“当真吗?”
“当真的!”
孟子议哭唧唧,“桐姐,你还怀疑我?人家艺考的时候就认识你了。”
田曦微舔了舔嘴唇:“那孟姐,你艺考的时候真唱的这个歌?”
田曦微觉得自己两年后要艺考,得確认一下。
“是啊,评委老师还很欣赏我呢。”孟子议道。
田曦微瞬间放下心了,原来艺考也不难嘛。
“孟姐可能是五音不全,和我一样。”杨超月又原谅了江愿,跑过来悄咪咪说。
“你和她不一样。”
江愿摇头,“你只是没学过,还能教,说不定还能一句破音就火遍全网呢。
她就很难了,不过你们都能靠唱歌火也说不定。”
江愿还以为孟姐真蝴蝶效应爆改音响了呢。
现在看来並没有。
她还是她,还是那个夺命歌姬……
“没错,我们都能火。”孟子议只听到了这句。
李依桐见江愿没揪著她之前保证孟姐会唱歌的事不放,放下了心。
看了看手机,她拍了拍手:“不扯淡了,群里喊集合了。”
“娜札姐送来的这些水果和喝的怎么办?”
杨超月指了指娜札送来的东西。
“中午吃太多了,哪还吃的下啊。”
孟子议揉了揉肚子,鼓鼓的。
“水果装包里带走,喝得一人一杯就是了。”李依桐瀟洒挥手。
田曦微闻言,很乖地去收拾水果,放进自己的双肩包里。
其他人的挎包根本装不下。
“拿给狗男人背。”
李依桐取下田曦微背著的包,甩给江愿。
“带走干嘛,放这就行了,等会演完戏再回来拿就是了。”
江愿接住小田的包,晃了晃。
发现还挺重,似乎是把一些书也背来了。
“小田,你还把书带来了啊?”
田曦微微微頷首:“我五一还有作业的,昨天来的路上,在火车上写了作业。”
孟子议称讚:“有姐姐当年的风采,我当时读书学习也很好的。”
“看不出来。”江愿端详孟子议,嘆息摇头。
“哥哥,你这样会失去我这个妹妹的。”孟子议幽幽道。
杨超月眼前一亮,期待得很。
孟子议发现了她的动作。
“哈,我成绩就很差。”
杨超月打了个哈哈,和姐姐们熟悉后,她也不自卑輟学的事了。
转而问田曦微:“那小田,如果明天去《花千骨》那得到角色了,你还回去上学吗?”
“我怎么可能会得到角色?姐姐和孟姐还有超月你才应该得到呢,你们这么漂亮也这么努力。
我去看看就走,赶早点的火车,火车上呆一晚上。
第二天就能到学校上课了,就是会错过一个晚自习。”
田曦微觉得自己很有自知之明。
但对於回去上学,她其实也没期待,比起回学校,她更喜欢和眼前姐姐妹妹呆在一起。
嗯,勉强加个喜欢摸她头,弄乱她刘海的討厌鬼江愿吧……
其实跑来横店,除了五一前话剧社老师“適合做演员”的话,还有一个原因。
她放假前被同校女生威胁,回家路上要堵她。
原因也很简单,因为那个女生喜欢的男生喜欢她。
就这么无聊的原因,人家就要拉帮结伙堵她。
但事实上,她压根不认识那个男生,也不关心他喜不喜欢自己。
从初中起,她在学校就备受瞩目。
到了高中,她参加话剧表演,还进过学校舞蹈队,节日匯报都上台演出。
因为喜欢绑辫子,大家开始叫她“辫子女神”,夸她是铜梁校花。
但事情似乎渐渐不对了,一些女生开始排斥孤立她,在qq群、qq空间甚至学校论坛造谣抹黑她。
不过她也不在意,没做就是没做,这黑锅她背不起,也不想背。
这次五一放假前夕,她照常上台表演,可是上台前就遇到了威胁。
那个女生还是体育生,穿著钉鞋,狠狠摩擦地板,带著小姐妹,想让她害怕。
但她只觉得好笑,一群色厉內荏的傢伙,只会口头放狠话,想欺负人,真厉害何必要等到去校外?
她就站在这里,想打就打,想踢就踢。
畏惧一下,她就不叫田曦微。
那群习惯了霸凌的女生见她没害怕,没低下她那她们眼中招蜂引蝶的狐狸脸蛋,顿时炸了。
恼羞成怒说放假回去路上要如何如何。
田曦微只是笑了,她那无数次被人夸讚甜美漂亮的脸绽放出嘲讽的笑。
少女昂著头,如墨髮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“办得到就来,我等著。”她只是这样说。
或许是她在学校总是引人注目,很快就引来了围观,那群女生悻悻离开。
结局没什么好说的。
那伙人趁她上台表演舞蹈,偷偷將她放在后台的衣服扯烂。
放学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,或许五一在家又会在网上造谣些其他有的没的。
但田曦微並不在意,她也不关注。
索性还有校服,和穿著私服期待回家的学生人流一起出校。
身著校服的她,突然对这所学校感到厌烦。
她莫名想去横店看看,看看老师说的演员,看看她是否真的適合。
反正爸妈五一也在上班,不在家,回不回去都一样。
所以她来了,她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,穿著铜梁高中的校服就出现在了横店这里。
“咦,小田,你书包里怎么还有两件被扯烂的衣服?”
李依桐突然发现田曦微包里的衣服。
“没什么,被无聊的人撕烂的。”田曦微见李依桐关心的目光,心中一暖。
杨超月蹙起眉,想起读书时一些不愉快的回忆,关心道:
“小田,你是不是在学校被欺负了?”
“不会是霸凌吧?”孟子议虽然有时候迟钝,但这时很敏锐。
“没有哦,她们可欺负不了我,更霸凌不了我。”田曦微道。
想起一些前世传闻,江愿注视著小姑娘的眼睛:“真的吗?”
田曦微抿了抿嘴,清澈明亮的大眼睛转向別处:“我不怕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怕。”
江愿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,“但不怕不代表我们不保护自己。”
江愿想起前世关于田曦微刚火时候闹出的么蛾子。
有所谓的同学,跳出来说她高中是霸凌者,是打架斗殴的大姐头,还被学校记过处分。
但造谣很快被真同学露头闢谣了。
同学证实她是被霸凌者,因长相甜美、性格开朗遭部分人嫉妒排挤,还被钉子鞋打过。
她反击就被歪曲为霸凌。
这些同学还晒出高中时田曦微各种荣誉榜上的照片,以及最重要的学校从未有过任何通报处分记录。
和前面造谣拿不出任何证据,只能拿聊天截图的形成鲜明对比。
网友:是qq群聊天记录,看来不得不信了……
这件事,田曦微也没有逃避,更没有淡化想隱身,让公司压热度。
而是直接站出来正面回应,表示没做过所以不抱歉。
在后续各种活动採访更是多次被问及此事,她也丝毫不避讳,表示问心无愧。
她那条极其率真,在江愿看来很酷的微博,有趣到他现在都记得清楚。
田曦微:【早几年是个近乎於百分百感性衝动的人,你骂我我就骂你。从没做过违背法律道德和主动欺负人的事,所以不感到抱歉。
现在偶尔会接收到当时反抗暴力的行为带来的麻烦,但也没有一刻因为我没有用更“妥善”的方式解决问题而后悔。
现在的我是我,那时候的我也是我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