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......”
叶惊秋轻轻別开视线。
苏衍无奈地扯了下嘴角,他此行是去调查的,名次根本无所谓,飞剑符合参赛標准就行,改装那不是浪费钱嘛。
他想问问叶惊秋都改了什么,可小剑祖言语躲闪,就是不正面回答。
“哈哈哈,苏师弟!你终於出关了。”
陆景豪放的声音突然传来,只见他带著四个组员大步走来,解救了马上就要被苏衍搓著脑袋逼问的叶惊秋。
“陆景师兄?你怎么在这儿?”苏衍扭头问道。
“当然是来参赛的,你们飞剑,我也飞剑!”
陆景大手一挥,春风得意。
苏衍眼角跳了跳,总感觉陆景的性格好像变了。
看来的確是在炼气期压抑太久了。
“组长,几日不见,你真是越发英姿颯爽,帅气逼人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
“俺也觉得。”
剑修组员们一如既往地小嘴抹了蜜,能来参赛他们都十分兴奋。
苏衍摆摆手让他们少来,同时打量了几人一会。
三男一女,修为都在筑基中期,皆带著轻剑,看来是打算以重量算速度,全靠自身灵力支撑,爭一个好成绩。
“对了,组长,拿上这个。”
其中唯一的女组员忽地走上前来,给苏衍和叶惊秋一人塞了一个东西。
“干什么?不收贿赂的啊,你们给我好处我也不会放水的。”
苏衍开了个玩笑,低头看向手里的东西。
那是一件很小巧的法器,外观椭圆,大小正好可以塞在耳朵里。
“諦听器?你们这是......”
“组长,別的选手都戴了,说是个人赛,但其实私底下都按仙峰和小组划分山头。”
一个男组员解释道:
“我们可不能单打独斗啊,按你说的得发扬团队主义精神,到时候就用这个法器交流,蹭一下飞剑尾流,卡一下对手的位子什么的比较方便。”
“你们想得倒是周到。”
苏衍一笑,把諦听器塞进耳朵里。
叶惊秋也用玉白手指撩开耳边青丝,把諦听器戴进小巧的耳廓中,似是大小不太合適,还用手指按著,使劲挤了挤。
“各个参赛选手,可以去发剑区准备了啊。”
广场最前边,有主持弟子用扩音的法术大喊。
极限剑修挑战是一场飞剑拉力赛,赛程足有三天三夜,出发时几个身位的差距影响不大。
於是眾剑修在硕大的发剑区里站得也很隨意,三三两两聚作一团,甚至若有若无的在往后边靠。
毕竟比赛中,虽然严禁伤人性命,但可以爭斗。
在赛前就站得太靠前惹人注意,恐怕开赛不久就会遭受围攻。
苏衍等人也站在一个中间偏后的位置,他目光扫过在场上百位剑修,正寻找柳白霜的身影,忽然从身旁擦过去一个影子。
“......?”
只见陆景按著飞剑,神色严肃地走到发剑区最前面,在场所有目光向他看去。
苏衍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人被压抑太久,突然释放出来,不仅可能导致性情大变,而且很容易变得......
“呵呵,都是剑修,我原本没想降维打击。”
陆景背对著几百剑修的目光,冷傲一笑,復又缓缓转过身来,面对眾人,在嘴中间竖起一根手指:
“过得了我,再谈修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