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朴实无华。
山上雪越来越大,单耀文也不敢轻易上山。
毕竟一旦掉进雪窝子里,他就只能祈祷再次重生。
只不过对於老猎人来说,冬天可是个好时节,雪一下大,山上的动物没吃的就会下山觅食。
这时候就是他们出动的时候。
此刻的白溪牧场里,一群人正邀请著单耀文上山打猎。
“单二,你真不去?”
为首的是村里的一个老猎手,这会儿正在小木屋门口吞云吐雾。
单耀文拿起铲子铲雪,“你们去吧,牧场里一堆活,我走了谁干?”
老猎手皱了皱眉,“可是现在机会难得,这样,你要是不去,把你的鸟借我。”
“借你?”单耀文嗤笑一声,“你看得懂它表达什么意思?你能指挥它?”
自从他跟著姐夫打了一头熊三只马鹿后,周围就充满了他的传说,尤其是在一些別有用心的人传播下,傻鸟也出名了。
现在周围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他单耀文熬鹰成功,靠著一手草原雕在山上打猎无往而不利。
於是隔三岔五就有人上门邀请他一起去打猎。
打的什么主意他自然知道。
至於单耀文,一次都没答应。
现在这个年代,去山上打猎最好是和熟悉的人一起,不然別说在山上坑你,但凡出点意外人就没了。
除了安全,单耀文现在已经靠著打猎赚够第一桶金,注意力都在牧场上,偶尔才会去一次,就算去也是和熟悉的人一起。
老猎人訕訕一笑,还想说什么,周围人拉了他一把,然后骂骂咧咧的走了。
这群人走后,石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。
“文哥。”
“来了,坐。”单耀文搬了个小马扎给他,“你爸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。”
石樟是石亭岳的儿子,就是之前单耀文上山打猎时救下的五队那个猎人。
这个冬天没啥事后,石樟没事就来给单耀文帮忙铲雪。
“那些人又来找你上山打猎?”石樟朝著远处沿著溪流上山的人背影努了努嘴。
“对。”
“一群只知道占便宜的傢伙。”石樟坐下烤了下火,然后起身去拿铲子准备干活,“不用管他们,知道我爸受伤下不来床后,他们还专门跑到我家去借狗子,还说什么反正我家用不了,閒著也是閒著。”
“我呸,一群狗嘴里只知道吃屎的傢伙。”
听到石樟骂骂咧咧的,单耀文乐了,看来不止自己被这些人骚扰过。
有人陪著自己,单耀文也没有那么鬱闷了。
说完那群人后,两人就开始干活。
“文哥,你这羊棚里味道这么大,屎尿都在一块,不会生病?”石樟铲雪的时候瞄了眼棚子里的情况。
他对养羊不懂,但是知道现在羊棚里的情况好像不对。
“没事,分开关的,你没看到我把里面分隔了两个区域嘛。”单耀文一边铲屎一边说道,“每天早上都铲的,等后面撒点石灰就好了。”
“也是,不过当时要是底下做鏤空的那种就好了,屎尿直接能漏下去。”
“鏤空的冷啊,本来就是为了保暖才修的羊棚。”
两人干起活来那叫一个快,说著话没一会儿就把羊棚上的雪铲乾净了。
铲完雪,单耀文顺便检查了一下在外面的羊,羊確实是没少,不过一个个的冻得咩咩叫。
“不给秸秆吗?”狗蛋看了眼那些羊。
“现在不用,我等会儿再去砍点树枝,让它们吃点青,晚上再给秸秆。”
不得不说,冬天的牧场虽说活不多,但要想把羊群照顾好,可不能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