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,硬是干到中午才把活干完。
等活干完,单耀文也拉著石樟去家里吃了顿饭。
虽说石樟是主动来帮忙的,也不用开工钱,但是一顿饭一包烟还是要的。
“这孩子,太实诚了点。”
看著石樟离开,单母嘆了口气,“这都来帮了多少趟了?”
单耀文没说话,收拾一下就出门了。
单父吃完饭后,自己撑著从椅子上坐到了炕上,熟练地打开了收音机,隨著一阵唱戏的声音传出,他立刻眉开眼笑地躺好,然后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哼著什么。
单母看到后一个鞋垫子就飞了过去:
“你倒是会过日子,一点事也不想。”
单父听到后无奈地坐起来,“我现在这个样子,你让我干啥嘛。”
“家里没水了,也不知道想办法,躺了这么多天干不了活脑袋也睡坏了?”
“没水就没水了嘛,去队里水井打就是了,俩孩子不在让他们晚上回来去挑嘛。”
边上石芳听到爸妈吵架,当即劝道,“爸妈,你们別吵了,我去打好了。”
“你別去,我去,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,这冰天雪地的,滑倒了可不得了。”单母赶紧拉住大儿媳,准备自己去拿桶。
然后石芳非要陪著去打水。
出门和林念压马路的单耀文看到妈和大嫂提著水桶在水井打水,顿时一个激灵,上辈子那些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。
“妈,嫂子,我来。”
石芳本来在帮著稳住水桶,听到小叔子的叫声后本能地回头看,结果脚下一不小心刺溜滑了一下,整个人往后朝著水井倒下去。
嚇得边上的单母一时间愣住不知所措,等她回过神打算去拉的时候,好在老二跑得快,在她之前拉住了石芳。
石芳一屁股坐在井沿边上,整个人都惊魂未定,嚇得脸色煞白。
“这……”边上的单母总算反应过来,然后拉著石芳关切地问著,尤其是肚子有没有不舒服。
“妈,嫂子,你们在边上吧,我来打。”单耀文也是嚇出了一身冷汗。
泥马!
本来以为大哥和爸没事后,自己改变了家庭原本的惨剧,没想到嫂子还是差点出事。
边上的林念也走了过来,帮忙扶著石芳从井边走开。
刚刚虽说就在边上看到她晃了一下,但是事后回想起来要是掉下去的后果,她也后怕。
“阿文,你也小心点。”单母现在还后怕呢。
这要是出点事,后果不堪设想。
单耀文点了点头,然后把桶放下去舀了两桶水,自己直接挑著,“走,我送你们回去,这路滑的。”
回去后,单耀文这才知道家里没水了,水管都冻住了。
“这天真怪,往年这会儿哪里会冻成这样,连三道湖都全结冰了,上面能开大车了都。”
单母回家后边照顾嚇到了的石芳边嘀咕。
单耀文自然知道今年为啥,不过听到三道湖被冻住了后,心里盘算了一下,“那啥,爸,我记得咱家有一副渔网的,放哪里了?”
“渔网?问你大哥,秋天的时候和他撒了两网的,后面他收起来的。”单父听到后想了下摇摇头,然后疑惑地看著单耀文,“这大冬天的,没听到你妈说三道湖都结冰了,你去哪里捕鱼?”
“就是结冰了才好捕鱼。”单耀文打了个哈欠,然后看著石芳,“嫂子,井边还是別去了,妈你也是,要打水等我或者大哥来。”
“行。”石芳点了点头。
她也是心有余悸,这天要是掉井里去了,就算能及时被救起来,那也要受一番罪,而且肚子里的孩子可能都保不住。
单耀文在大哥经常放东西的地方找到了那副渔网,正巧小妹跑回来,他顺道叮嘱了一番小妹別乱跑。
然后才带著网和工具,驾马拉著爬犁往三道湖去,这大雪天的,马车是不想了,车轮绝对卡在雪地里动不了,还是爬犁好使。
至於去干啥,当然是捕鱼,冬天他可太喜欢捕鱼了。
一捕一个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