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4章 你的心乱了!
高台四周,无数看客只觉耳膜嗡嗡作响,心神剧震,面色苍白如纸。
即便是毕玄、宋缺、傅采林那等宗师级人物,也是脸上大为动容。
一直以来,静念禪院都被视作慈航静斋的附庸而存在。
无论何时,静念禪院都唯慈航静斋马首是瞻,而这位静念禪院的住持,在江湖之中,也是没什么太大的名气。
可没想到,他的实力,竟是如此的强大,即便与寧道奇相较,也是不遑多让。
此刻,高台之上。
音波未散,了空禪师已是趁著天魔场鬆动的剎那,双掌齐出,拍向秦渊胸口o
沉凝如山的压迫感,漫捲虚空,掌劲过处,空气发出低沉的爆鸣,仿佛两座无形的巍峨高峰正在疾速平移,似能將前方的一切障碍彻底碾碎。
了空禪师面色潮红,额头青筋暴起,这一击,已是他毕生功力的极限。
稍微缓过一口气的四大圣僧,自然不可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。
帝新尊者怒喝一声,手中禪杖化作一道流影,狠狠砸向秦渊胁下。
智慧夫师的心佛掌也不再含蓄,提聚百年功力,以雷霆之势拍向秦渊胸口。
嘉祥大师身形暴起,枯禪玄功催动到了极致,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古剑,直刺秦渊咽喉。
道信大师的达摩手,更是玄妙,看似轻描淡写地拂扫,却暗合天地至理,想要扰乱秦渊的气机流转。
五大佛门高僧联手一击,不仅配合默契,而且声势骇人。
一时间,这方圆数丈区域竟是飞沙走石,劲气翻腾,可怕的气息肆虐开来。
高台四周,惊呼迭起,眾人都是看得心惊肉跳。
面对这恐怖的攻势,秦渊唇角浮起一抹嘲弄的笑意,竟是不闪不避,甚至连“降龙十八掌”都不再施展。
只是静静地佇立原地,任由那五道攻势落下,体內浩瀚的龙象真气却如长江大河般滚滚翻腾,肆意咆哮。
自然而然地,躯体三尺之外,暗金气墙已是凝聚成形。
“轰轰轰轰轰!”
五声巨响,几乎叠在了一块。
霎时,劲气肆虐、石板爆碎、尘沙翻腾。
五人的攻势落在暗金气墙之上,如中铁石,一股强猛至极的反震之力,將他们弹飞出去,一个个口中鲜血狂喷。
“扑通!扑通————”
下一刻,重物落地声,近乎同时进响。
五僧摔落在地,翻滚了几圈才勉强稳住,或虎口崩裂,或双掌红肿,或指节断折,都是灰头土脸,狼狈不堪。
反观秦渊,依旧佇立不动,神色淡然。
这一刻,五人神色间的震惊,几乎凝结成了实质。
他们五个,放在江湖之上,都是宗师级的人物,联手一击,威力何等惊人。
可秦渊硬生生地受了他们一击,却毫髮无伤,反倒他们,竟被秦渊的护体气墙全部震飞,个个受伤不轻。
这份实力,已是完全超乎了他们的认知和想像。
高台四周,眾人显然也是被惊到了,瞠目结舌了好一会,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。
“五大高僧联手,竟然连魔主的护体真气都破不了?”
“什么功法竟能修炼出这等恐怖的护体气墙?”
“五大高僧都败了,寧道奇和梵清惠还在那边跟阴后纠缠,这场仗还怎么打?”
“寧道长和梵斋主也被阴后压著打,你们没看见吗?梵斋主嘴角都见血了。
“”
“————“
毕玄、宋缺和傅采林,望著台上那道挺拔的身影,近乎同时摇头一嘆。
方才的一瞬,他们心底都冒出了一个差不多相同的念头————
若先前交手时,秦渊也催动这样的护体气墙,他们全力一击,能否破开?
答案是,不能!
有这样的护体气墙,再加上这样的天魔力场,哪怕是秦渊其它的手段都稀鬆平常,也已立於不败之地了。
“公子就知道嚇人!”
白清儿心中大石落地,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。
刚才见秦渊一动不动,被五大高僧的攻势覆盖时,她还以为秦渊出了什么问题,惊得脸上都没了血色。
“就是,就是,瞧把清儿师妹嚇成什么样了?”
婠婠笑嘻嘻地压低声音,“不过,这也说明我们公子的火力实在太壮了。”
“等回到了城里,我们得多帮公子去去火,清儿师妹,你说对呢?”
“对!”
白清儿想都没想,便下意识地点点头,“我们————”
话没说完,白清儿便已反应过来,声音戛然而止,狠狠瞪了婠婠一眼。
可她那张娇嫩秀美的脸蛋,却是悄然浮起一抹霞晕,白里透红,美艷欲滴。
婠婠挺著胸咯咯一笑,眼底闪过一抹促狭。
旁侧,寇仲和徐子陵没有留意两位师娘说了些什么。
两人都是眉飞色舞,激动地差点跳了起来。
“师父太厉害了!”
寇仲握紧拳头狠狠一挥,眼中满是崇拜,“五大高僧联手,都打不动师父分毫,反而全被震飞了,小陵,咱们这辈子要是能有师父一成本事,那可就了不得了。
“”
徐子陵连连点头,清秀的面庞上满是兴奋,却又强自按捺,压低声音道:“仲哥,你小声点,別让人笑话。”
“笑话什么!”
寇仲嘿嘿一笑,神气活现地挺起胸膛,“我们师父这么厉害,別人羡慕都还来不及呢,哪敢笑话我们————”
另一边。
石青璇美眸之中,闪烁著一抹奇异的神采。
秦渊的修为和实力,真的是一次又一次地顛覆了她的想像。
在见到秦渊之前,她以为,三大宗师那样的修为,应当就是这方世界的极限了。
可秦渊,已不知超过这极限多少倍了。
“如秦公子这等天人般的人物,是不是前无古人,不太好说,当后无来者,想来是没什么疑问的了。”
石青璇轻轻一笑,心中暗道,可目光瞥向台上的另一场战斗时,心中却又五味杂陈。
那边,梵清惠和寧道奇的状况,已是颇为不妙了。
她虽非慈航静斋弟子,但梵清惠是她母亲的师妹。
她年幼丧母时,梵清惠还曾想將她带回慈航静斋抚养,她虽拒绝了,可这份善意,她一直记在心里。
如今见梵清惠在祝玉妍的攻势下,险象环生,心中不免有些担忧起来。
“青璇,你在想什么?”身旁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。
“妃暄,你————”石青璇转眼看了看师妃暄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