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
师妃暄苦笑道,“师父他们虽处於下风,但秦公子和阴后不会下杀手的。”
“————“
石青璇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,师妃暄也不再出声,两人各怀心事,望著高台。
“五位大师,可还要继续。”
秦渊负手而立,身周暗金气墙,散如烟云。
“阿弥陀佛!”
了空禪师终於挣扎著站了起来,双手合十。
轻嘆道,“不必了,秦施主武功盖世,老衲等自愧不如,再继续也是自取其辱。”
四大圣僧也是纷纷起身,都是面色惨白,神色萎靡。
“秦施主修为绝世,老被等心服口服。”道信大师也是一脸苦笑的道。
“诸位大师承让了。”秦渊淡然一笑道,“方才多有得罪,还望海涵。
“秦施主客气了。”
了空禪师摇了摇头,道,“老衲等人还要多谢施主手下留情,否则,老衲等人此刻怕是一个能站起来的都没有了。”
“不用谢我,要谢就谢你们自己。”
秦渊笑道,“是你们最后关头收了力,才让你们自己避免了重伤。”
如今,他的暗金气墙,已是融合了九阳神功、金刚不坏体神功和龙象般若功,反弹反震的效果强得不可思议。
而且是承受的力量越强,反弹反震出去的力量便越强。
了空等人若是始终全力施为,被反震而死倒不至於,但重伤在所难免。
不过,他们都是修持佛法多年的高僧,见秦渊不闪不避,也不出手,心中不免便都生出了几分慈悲之意。
所以最后关头,他们都收了力,也亏得如此,否则,他们都得自食苦果。
虽然最后还是受创不轻,但以他们的修为,还是完全可以承受得住的。
“秦施主宅心仁厚,老衲等感激不尽。”智慧大师低诵佛號,神色复杂。
秦渊摆摆手,不再多言,目光转向不远处。
祝玉妍和寧道奇、梵清惠的战斗,也已进行到了尾声。
就在这时。
“梵斋主,你的心乱了!”
祝玉妍咯咯娇笑,笑声蕴含著天魔音的力量,仿佛无数无形的利爪,抓挠著寧道奇和梵清惠的心神。
话音一落,祝玉妍双袖猛然一振,两条綾带如惊鸿般,从袖中激射而出。
这便是天魔带,是阴癸派传承的神兵利器,坚韧无比,刀枪不入,水火不侵,灌注天魔真气后,既能如钢铁般坚硬,又能如流水般柔软缠绕。
祝玉妍速度极快,左手天魔带,层层叠叠地罩向梵清惠,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。
右手天魔带如灵蛇出洞,袭向寧道奇周身大穴。
那带子原本柔若无骨,可此刻在天魔真气的加持下,却是坚韧至极。
霎时间,尖锐的鸣响不绝於耳,仿佛虚空都要被撕裂。
梵清惠面色微变,发现了空禪师和四大圣僧落败认输后,她的心便乱了。
心一乱,剑意便乱。
那原本澄澈如秋水的剑意,已是多出了几分焦躁和迟疑。
眼见那天魔带来势汹汹,梵清惠顾不得多想,手中长剑挥洒出一片清光。
转瞬之间,剑光与天魔带便已相触,刺耳的摩擦声迤邐而出,火星四溅。
梵清惠只觉一股诡异的力量顺著剑身传来,如毒蛇般钻入她的经脉,搅得她气血翻涌。
口中闷哼一声,梵清惠踉蹌后退,长剑直接脱手。
下一刻,天魔带却由至刚化为至柔,闪电般缠住了梵清惠曼妙的身躯。
旁侧,寧道奇同样已是强弩之末。
他先前幻化出来的那两只小鸟,早已散去。
面对祝玉妍那突袭而来的綾带,他双手或掌或指,或抓或拂,“散手八扑”的精妙变化,可谓是层出不穷。
然而,在双重天魔力场的压制下,他引以为傲的“散手八扑”,已是失去了往日的逍遥灵动。
而祝玉妍的天魔带,在这天魔场的牵引下,却如鬼魅般飘忽不定,忽左忽右,忽前忽后,根本不受常理束缚。
寧道奇的招式虽然高明,却始终无法捕捉到天魔带的轨跡,更无法突破天魔场的压制。
他感觉自己的每一招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,有力使不出,有劲无处发。
天魔场如无形的泥沼,將他的真气、气机乃至心神都牢牢束缚,让他十成功夫使不出七成。
眼见天魔带再次如毒蛇般缠来,寧道奇勉强提起一口先天真气,双手划出一道玄妙的弧线,试图將这攻势化解。
然而,这天魔带却在空中诡异一折,竟是绕过了寧道奇的双掌,狠狠抽在他腰上。
“啪!”
伴隨著一声脆响,寧道奇如遭雷击,身躯剧颤,护体真气瞬间溃散,继而整个人便是横飞而出,身在半空,他一口血雾已是喷了出去。可还不等落地,祝玉妍的天魔带便缠卷而至。
寧道奇已是步入了梵清惠的后尘。
祝玉妍玉手一抖,被天魔带缠绕住的两人,便腾云驾雾般地落在了她面前。
“两位,可还要继续?”
祝玉妍笑如花地望著两人,此刻胸中的畅快,已是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o
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,今日终於做到了。
梵清惠挣扎了几下,却如蚍蜉撼树,纹丝不动,脸色顿时苍白了下来。
望著祝玉妍那得意的眼神,她心中却是无比苦涩。
她与祝玉妍也是爭斗了数十年,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败得如此彻底。
“贫尼认输了。”梵清惠涩然道。
寧道奇也嘆了口气:“老道也认输了。”
“两位,承让了。”
祝玉妍脸上笑意盈盈,而后双袖轻抖,两条天魔带,便已没入罗袖之內。
寧道奇拱拱手,唏嘘道:“阴后天魔大法已臻化境,老道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“老牛鼻子,你真是虚偽。”
祝玉妍轻笑道,“你怕是早就在心里骂过无数次,若无公子的天魔场与奴家的天魔场配合,你绝不至这般束手束脚。”
“6
,,寧道奇张了张嘴,哑口无言。
祝玉妍没再理他,娉娉婷婷走向秦渊,眉眼已是眯成了弯月状:“公子,奴家幸不辱命。”
秦渊微微一笑,頷首道:“左使辛苦了。”
“能为公子效力,是奴家的荣幸。”祝玉妍盈盈一礼,体態妖嬈而魅惑。
“诸位,今日论道,胜负已分—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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