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师兄唤我前来,有何吩咐?”
院子里,陈金阳走后,陆鸣拜託李虎,去將吴三唤来。
此时的吴三,站在他的院中,低眉顺眼,连那对三角眼,都显得温顺许多。
吴三真的怕了,陆鸣发跡后,只要有心报復他,他绝对躲不过去。
即便陆鸣最后被沈长风杀死,又有什么用?他也完蛋了。
所以,吃过午饭后,他比陈金阳还早到,早早的过来拜访陆鸣,赔礼道歉。
当时陆鸣没说什么,只说可能有一件事需要他去办。
没想到这么快,就又叫他过来。
陆鸣轻抚手中佩玉,此玉用料上等,温润光滑,正面刻著“陈”字,角落处有细小的“金阳”二字。
这是陈家嫡系子弟都有的佩玉,是独特的信物。
陈金阳为了吸引他离开武役司,把这个信物给他,却没想到,他根本就不打算赴约。
看见吴三低眉顺眼的模样,他將此佩玉信物放入一旁桌上写好的一封信中,隨即把信封装好,递给吴三:
“你帮我把这封信送给……”
吴三接过信,仔细倾听,隨即恭敬道:
“是,这件事容易,小弟会办妥当,只是,此事过后?”
陆鸣微笑道:“此事过后,你我之间的恩怨,一笔勾销。”
吴三精神一振,喜道:“是!陆师兄宽宏大量,小弟佩服!”
当下他转身就走。
陆鸣看著他的背影,淡淡一笑,只要吴三能够抗住事后陈家的报復,放过他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他关好院门,再次开始修炼。
这次修炼没多久,忽然又听得敲门声响。
“咚咚咚。”
隨即,魏锦林的话语传来:“陆鸣,有你的信。”
陆鸣疑惑的打开门,接过信,发现是一封请柬,打开请柬一看,他眼中浮现惊讶之色。
……
傍晚。
城南最繁华的街道上,赤阳楼高大、华丽,夕阳下在大门进进出出的人们,大多气势不凡,锦衣华服。
二楼包厢之中,一桌好酒好菜已经上完,包厢里诸多美味佳肴,喷香四溢。
这里就是陈家接待陆鸣的包厢,然而,此时已经到了约定的时辰,陈家没有任何大人物到此。
整个包厢,只有陈金阳一人。
毕竟,做戏做全套,陈金阳担心陆鸣发觉什么异状,索性当真按照招揽陆鸣来做。
除了没有陈家大人物到场,他確信自己所做的一切,都已非常完美。
他只要静静的待在这里,入夜之前,就能够听见陆鸣被杀的消息。
到时,陈峰提前锁定凌云宗弟子之位,他的地位,也將猛涨!
陈金阳几乎沉浸到未来的畅想中,就在这时,他听见“噠噠噠”的脚步声,快步朝著他的包厢走来。
他心中一动,送消息的来了?
他忍不住立即站起身,快步来到门边,打开了门。
“真的是你!”
出乎意料的是,门外站著一位满脸煞气的彪形大汉,双眼满是血丝,鼻中呼出粗气,瞪大双眼看著他,大喝一声:
“就是你,要调解我和那陆鸣的矛盾?黄口小儿,让我试试你几斤几两!”
“不好,是郭正威那疯子!”
陈金阳看清此人的脸,面色大变,內心大骇。
威远鏢局的郭正威,自从被妖魔嚇破胆,又被妖魔杀了爱子,最近精神有些失常,恨上了当日擂台战所有人。
其中尤其是陆鸣,改变了擂台战的局势,让此人恨之入骨,认为若非陆鸣,当日去酒楼庆贺的不会只有他们一家,结果就会有所不同。
当日参与的势力,赤蛇帮、烈焰武馆的弟子,最近颇受威远鏢局的人骚扰,苦不堪言。
这疯子怎么会来这里,怎么会知道他假意和陆鸣说的什么调解之言?
问题是,他也根本没有和陆鸣提起郭正威这一茬啊!
“喝!”